啦啦不住的流淌鮮血,染紅了大半個身子。
陳水瑤滿臉痛楚的捂着小腹,靠在峭壁上,卻不見白雪瑩。
我忙問她:“雪瑩呢?”
“去追兇手了!”陳水瑤一邊說一邊拿開手看了看腹部,有個傷口正往外滲出大量的血液。
我趕緊跑過去,伸手去掀她的外衣,叫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滾開,流氓!”陳水瑤一把将我手打開,轉過身自己撩開外衣,從包裡拿出白藥敷上。
她喘着氣說:“這好像不是人,是隻妖邪,從來沒見過有這麼厲害,我剛到這兒,就被一件東西給刺中了。
”說着又轉回身,滿臉都是汗珠。
“那雪瑩往什麼方向追去了?”我轉頭四望,心說這邪祟很厲害,她一個人别遭了毒手。
“不知道。
剛才我被刺翻在地,起來後就看不到雪瑩往什麼方向追去了。
”
“那你有沒看到邪祟的什麼模樣?”
陳水瑤咬着牙盯着我,似乎一臉痛恨的表情。
我一愣,又咋了,我就多問了兩句,沒招你惹你啊。
哪知這妞兒沒好氣說:“我受了傷,你就不能問幾句關心我的話,怎麼啰裡啰嗦的盡問一些沒用的問題。
”
“我剛才不是問你怎麼回事了嗎?”我有點摸不着頭腦,這妞兒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?
陳水瑤翻下白眼:“懶得跟你磨嘴皮……”
她一提到嘴皮倆字,哥們不由自主目光盯上了她的兩片鮮紅嘴唇,這妞兒立馬就發現了,擡腿就是一腳,他大爺的,這腳踹中哥們小肚子,一個仰天跌倒順着山坡滾下去。
還好白雪瑩從下面跑回來,将我一把提起來。
“邪祟又回來了?”白雪瑩吃驚的問,她還以為邪祟兜個圈子回到了原地。
哥們眨巴眨巴眼說:“不是回來了,壓根就在這兒,是一隻很邪的邪祟!”
白雪瑩啊的驚叫一聲,急忙問我:“它在哪兒?”
“就是陳水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