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床前。
月霞立刻瞪大雙眼,警惕的盯着我手上的桃木劍,低聲喝道:“你要問什麼趕快問,然後滾出去。
”
哈,她害怕了。
但或許這是故意示弱,讓哥們放松警惕的,我冷笑一聲,把桃木劍握的更緊,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殺死那兩個人?”
“我沒殺過人!”她回答的很幹脆。
“好,你不承認也沒關系,但今晚的事你怎麼解釋?在山坡上割斷龔四德的舌頭,用拐杖刺傷我的朋友,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我沒有!”月霞厲聲叫道。
“那這隻拐杖你怎麼說,怎麼會丢在外面的?”哥們立刻還以顔色,大聲喝問。
“前晚下山時丢在山上了。
”她的氣焰稍稍收斂了一點。
月彩從地上跪着爬過來,拉住我的手臂說:“對,我忘了,前晚的确是她下山時,丢了一隻拐杖。
”
我冷哼兩聲道:“好一個丢了,那你這隻拐杖腳上,怎麼會有血迹?”我将桃木劍指向歪倒在床邊的那隻拐杖,上面有血迹我也是剛剛看到的,猜測這就是捅傷陳水瑤的鈍器。
月彩頓時大驚失色,低頭去看那隻拐杖,然後一臉驚詫的望向自己的妹妹。
月霞臉上微微變色,但瞬即又恢複了陰狠的表情,盯着我冷冷道:“是我自己摔傷沾上血迹的。
”
“那好,你出來讓我看看,傷在什麼地方。
”這小姑娘嘴挺硬,可是不會編謊話,分明就是強辯。
“你滾!我傷在什麼地方怎麼能讓男人随便看?”月霞咬牙切齒道。
月彩搖着我手臂哭道:“你出去吧,我看看她的傷勢。
”
我再次甩開她的手,左手揮動桃木劍往窗口方向一指,這是一招聲東擊西之計。
月霞果然上當,轉頭順着桃木劍看過去,我當即掄起拐杖,将她身上的被子挑開。
這下讓月霞大吃一驚,一張小臉瞬間變黑,眼珠布滿了血色,跟一隻兇猛的厲鬼差不多。
月彩一時沒注意到妹妹臉上的變化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