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的鷹嘴石頭落地,濺起一叢石屑。
而鷹嘴斷折處卻冒出一縷白煙,瞬間繞着石台轉了一圈,正在台階往上爬的屍苞仿佛嗅到了危險氣息,全都戛然停止爬行。
我們不由一愣,難道鷹神石像内藏有克制屍苞的詛咒?
小滾刀哈哈大笑道:“小爺我誤打誤撞,竟然找到了克制屍苞的辦法。
”說着低頭往鷹嘴斷折處瞧去。
剛看一眼,突然慘叫一聲,捂着臉往後摔下來。
幸虧我和蕭影都在石像頸後,及時伸手将他接住。
我慌忙問他:“被什麼打中了,傷的重不重?”沒看到他臉上流血,并且還在粗重的喘息,感到稍稍安心。
“不是被什麼打中了,而是遇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力,差點把小爺臉皮吸走,感到腦子昏昏沉沉。
”這小子說着把手拿開。
我和蕭影一看之下,全都大驚失色,他整張臉毫無血色,慘白的猶如一張鬼臉。
我的天哪,難道鷹像也是隻吸血鬼?那要是的話,也是吸血鬼王,搞不好屍苞吸斂的鮮血,全都供給這玩意享用了。
蕭影說:“臉上血液吸走,顱内血壓降低,才會頭昏。
還好你馬上摔下來,不然整個人都會被吸幹了血。
”
大嘴榮叫道:“小滾刀你沒死吧?”
“你個大烏鴉嘴,小爺怎麼可能死呢?”小滾刀晃晃腦袋怒聲罵道。
死小妞這時說:“你看……”
我愣道:“看哪兒?”
“當然是鷹嘴這裡啊,豬頭,大豬頭,天下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超級豬頭!”我勒個去的,死小妞一急,給哥們起了一大串的稱号。
我急忙低頭去看,發現鷹嘴這裡形成一大片紅霧,就像噴漆那種淡薄的紅色霧氣,正逐漸吸進嘴中。
我再順着紅霧往前看,其實空中也滿是紅霧,隻不過比較分散,顯得更為淡薄不易分辨,到了鷹嘴跟前濃度加大,才看的比較清晰。
“它正在吸屍苞身上的血液!”我恍然大悟,哥們剛才猜得不錯,屍苞果然把身上的血液貢獻給它享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