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入黑,按照兇手作案的規律,時間還早,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做埋伏。
當下讓聶敏帶路,去找那晚她遇到兇手的地點。
她說開始迷迷糊糊的,也想不起來從哪兒走過來的,好像就是這座山上,在昨晚小佛爺倒地附近。
我們于是快速翻過山頭,到了小佛爺受傷地點,她又指了指西南方向,說在這兒遇到了鬼,然後一路倉皇逃下山坡,最終沿着一條石縫滑入鬼陰溝的。
她這麼說,讓我們想起昨晚被灰霧籠罩後,可能便是沿着她當時逃跑路線,去的老宅。
但進入鬼陰溝時,卻如履平地,絲毫沒感覺是從石縫下去的,這點讓我們也想不通咋回事。
現在不想那麼多了,抓到兇手估計一切都會真相大白。
于是讓聶敏在這兒裝哭,我們倆遠遠找了個濃密的草窩躲好,别說大晚上的,即便是白天都不易被人發覺。
并且我們倆又做了邪靈遁,就算死鬼來了也發現不了這兒還藏着其他人。
我們距離的雖然有點遠,但老曹是算計好了的,手裡攥着黑蛇鞭,一旦有情況發生,他飛身出去同時揮鞭過去,絕對能護得住聶敏。
何況死小妞同時做好了準備,我們的速度比鬼魅一點不慢。
聶敏的演技還不錯,坐在地上放聲大哭,邊哭邊罵:“兩個無恥的混蛋,騙我小姑娘錢,有沒有人性啊……”她演出一出被劫持的戲,這也能讓兇手釋疑,今天我們還在一起,為毛晚上就分開了。
她哭了半天後,忽然停住,不住的咳嗽。
我唯恐出了什麼差錯,讓死小妞觀察一下四周,沒發現敵情,慌忙跑過去問她怎麼了。
這妞兒苦着臉說:“罵的嗓幹了,這要罵到啥時候?”
“再堅持堅持吧。
”哥們甩下這句又跑了回去,心說這是你自找的,誰讓你這麼樂意當誘餌啊。
聶敏斷斷續續的哭叫了半夜,眼看随着時間推移,将近夜裡十一點了。
我跟老曹有點沉不住氣,兇手不會是小佛爺吧?他此刻升了天,讓我們在這兒白費大半夜的力氣。
正在琢磨要不要收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