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給吓得面無人色,手上的筷子也掉了。
老闆是個經曆豐富的人,回頭看了一眼聶敏,又轉回來跟他們倆說:“你們看臉色還不要緊,不過聽我的,回洛陽最好找個先生瞧瞧。
多花點錢不要緊,别出了什麼意外。
”
老七和老張沒心情吃飯了,馬上付了飯錢起身要走。
小滾刀把他們叫住了,說這兒就有現成的陰陽先生,我們免費幫你們看看。
這倆人一聽趕緊走過來,顫聲問是不是也中邪了?
我點點頭,從包裡掏符的時候,這兩個人已經站不穩了,手扶着桌子,兩條腿不住打顫。
我一笑說:“别怕,先喝了符水驅驅邪,如果不是很頑固,待會兒就沒事了。
”
老闆挺有眼色,見我掏出黃符,連忙跑進廚房端了兩碗清水出來。
我把符燒了讓老闆調成符水,老七和老張顫顫巍巍的接過去,仰頭把符水喝的一幹二淨。
我們幾個默不作聲的瞧着他們的印堂,他們倆就像等待被審判的死刑犯似的,滿臉緊張的等着我們開口。
過了大概五六分鐘,他們倆靈竅上的黑氣逐漸減弱,看樣子不是很頑固,但也不是一張符能驅幹淨的,起碼要七天時間才行。
還好這倆人不貪心,如果跟之前那兩個司機一樣,被“山村老屍”追的滿村子跑,化解起來估計就要很麻煩了。
老曹點頭說:“情況不嚴重,再給他們每人七道淨身符,每天早上起來喝一碗符水,七天之後便會化解。
不過,喝完符水後,用整一缸清水來泡澡,最少泡兩個時辰,每天如此,不能懈怠,明白了嗎?”
老七和老張對我這個穿着時尚的年輕人還不太信任,但對老曹卻信之不疑。
老小子一臉的威嚴,年齡又大,雖然面相有點兇,但比我看起來像陰陽先生。
兩個人不住道謝,拿出錢要付黃符款,我說不用了,你們就告訴我們那個村子準确位置就行了。
這個對他們說太簡單了,跟我們說就距離神農架不遠,兩座山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