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敏也去幫忙做飯,他們剛剛才吃了兩隻烤兔的,結果又把一大鍋白米飯吃掉了三分之二!
吃着飯,我問秀秀這些藥都是從哪裡買的,特别是那包灰色的藥粉。
秀秀看不到顔色,我便把藥包遞給她,每個藥瓶和藥包上都做了記号的,她一摸便知。
摸着這包藥,她跟我們說:“這是金花姐給我的,說加上這種藥,媽媽的病會好的快一些。
但囑咐我,一定不能多吃,也不能長期服用。
”
我們心頭咯噔一下,我說不可能什麼地方都有很多藏龍卧虎之輩,還是老闆娘這死娘們給的藥。
“那你給你媽吃了多久?”老曹問。
“吃了三年!”
聶敏愕然問道:“她不是告訴你不能長期服用嗎,你怎麼讓大媽用了三年這麼久?”
秀秀馬上流下眼淚說:“我也不想這樣的,可是吃了這種藥,她就會止咳,否則整夜整夜的咳嗽,不能入睡,還會咳出好多血來。
我知道長期吃會出問題,但不忍心她咳的那麼難受,所以就……三個月前終于變的神志不清,很少說話了。
”
“現在停了這種藥,還會再咳嗽嗎?”蕭影問。
秀秀流着淚點點頭。
我歎口氣說:“吃過飯我再給你點錢,租個車帶媽媽去縣城醫院檢查一下。
那種藥不能再吃了,吃下去她會沒命的!”
秀秀聽到這兒,放聲痛哭起來,噗通跪在我們面前:“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們……”
我和蕭影慌忙放下飯碗,把她攙扶起來。
蕭影幫她拍打膝蓋上的泥土說:“你這麼孝順,讓我們很感動。
隻要我們能幫上忙,錢不是問題。
”
秀秀點着頭,哽咽的說不出話來。
小滾刀咬牙切齒說:“其實我覺得,你媽這病可能是老闆娘故意害的,她需要大量的屍體做神仙肉……”
這小子說話不把門,已經說漏嘴了,老曹急忙踢他一腳。
這小子痛的咧嘴叫兩聲,瞪着老曹還不知道咋回事。
在我們集體使眼色下,這小子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