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”我心想有聶敏在,我們不動手倒也沒關系,于是蹲下來雙手抱頭,假裝吓得渾身發顫。
漆黑之中聽着腳步聲、嘈雜的尖叫聲以及小孩的哭喊聲,逐漸向遠處隐沒,舞台這兒顯得十分靜谧。
我估計整個歌舞團的人都逃了,現在隻剩下我們四個。
哪知台上忽然響起一個女人的哭聲:“姐,是你嗎?”
“放開……我……我是青青姐!”女鬼掙紮着說道,看樣子被聶敏抓住了。
“你是青青姐也不行,幹嘛要跑上舞台來吓人?知不知道這樣會吓死人的?”聶敏沒好氣訓斥它。
西門無懼這時呼地喘口氣說:“警報解除!”
“小敏,你不害怕嗎,我姐她是鬼!”那個叫青青的女孩顫聲說。
“我不怕,鬼才怕我呢。
說,你為什麼要出來吓人?”聶敏不依不饒的問。
“哼哼哼,哈哈哈……”這女鬼來了一陣陰森的詭笑聲,讓青青啊的尖叫起來。
“我剛剛從地獄中逃出來,突然看到當年我在的這個歌舞團,還有我妹妹也在,所以忍不住上來跳個舞。
我沒想吓人,我隻是……嗚嗚……”它竟然哭起來了,神經病啊?
她居然生前就是這個歌舞團的成員,聽着好像有故事。
難怪剛才楊團長看到她變臉,會反應那麼激烈,原來認出了她是誰。
“從地獄逃出來,你有那麼大本事麼?”西門無懼冷哼道。
“我說的地獄不是地府,我做夢都渴望進地府投胎,可是做不到,我們被困在這個村子裡三年了!”女鬼語聲激動的說道。
青青哭問:“姐姐,你怎麼會困在相赢村的?”
“是盧洪春這個魔頭把我們關起來,當做他發洩shou欲的工具……嗚嗚……”
我不由愣住,是盧洪春做的孽,但感覺有點不可信啊。
盧洪春深懂與鬼交gou,那是一種自殺行為,怎麼會這麼做呢?不過馬上想起房梁上的封印符,于是又相信了女鬼的話,看樣子那張封印符是在封禁她和一些無辜的同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