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哇……”我和死小妞同時一陣幹嘔。
你個老小子,能不能不惡心我們?這麼惡心我們,怕是以後吃東西都美味道了。
雨停之後,天也慢慢亮起來,我們馬上出門。
街上已有人起來,正在維護自家房屋地基。
不過都是上歲數的男人,那些年輕人才不管房子是否會被雨水泡倒。
我走過去向其中一個看上去面相和藹的中年人打聽,昨天出村的兩個外地女人,有沒見到她們回來。
這位大叔脾氣很好,跟我笑着搖搖頭說:“我倒是看着她們走向了六裡鋪,沒見回來過。
”
這樣還真不好打聽到什麼線索,我轉轉眼珠又問:“昨晚村裡有沒有哪個女人變得不正常?”
大叔一愣,嘿嘿笑道:“我晚上不出門,怎麼知道誰家女人正不正常?”
死小妞白我一眼,那意思是我這問的夠白癡。
她笑着問:“大叔,你們這兒在下雨的夜裡,是不是出現過紅燈籠……”
她這話還沒說完,大叔臉上變色,打斷話頭問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是在六裡鋪親戚家聽說的。
能跟我們說說,那隻紅燈籠是怎麼回事嗎?”
大叔瞅了瞅這漂亮的女人,又露出笑容,一邊幹活,一邊說:“十年前,有戶人家娶媳婦,那晚下着大雨,就像昨晚的雨一樣。
我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新娘子突然死在了大門前,從那時候開始,隻要下雨,夜裡就會出現一隻紅燈籠,有時會死人的。
”說着眼中閃過恐懼,臉上的笑意又消失了。
死小妞追根問底:“那戶人家住在哪兒?”
大叔擡起頭沖那個籬笆院努努嘴:“十年前這裡還很窮,都是籬笆院石頭屋,後來新娘子死後,雨夜又時常鬧鬼,他們就搬到村北頭去住了。
”
“能告訴我,這家人叫啥名字嗎?”
大叔點頭說:“他們家原本一家六口,現在隻剩下當年的新郎了,他叫許勇。
”
盡管他沒說其他五口人怎麼不在的,我心裡卻隐隐感覺到,與紅燈籠有很大的關系。
但那與我們無關,現在要找的是小呂,我明白死小妞打聽這件事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