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昏腦漲之際,不由自主的就松開了鐵鈎,整個人又往下墜落。
還好蕭影這次蘇醒的比較迅速,伸手把我接住。
與此同時,鐵鈎已經消失無蹤,屋頂木闆上空餘一個尺許見方的大洞。
對方明顯是早有預謀,因為我們住的是頂樓,而樓房全部是木材結構,從頂部入侵非常方便。
我伸手在按住蕭影肩頭,一躍落地,然後指指她的雙腳說:“内褲……”說着縱身躍起,攀住洞口勉強把腦袋鑽出去。
呈斜坡狀的屋頂上,空蕩蕩的看不到一絲人影,這混蛋速度很快,轉眼間就溜走了。
跳下來拍拍手說:“必須得想辦法阻擋這孫子的召喚邪術。
”
蕭影臉上紅紅的匆忙走出廁所,我心說可能是剛才看到了她的内褲,讓這丫頭感到羞澀了。
于是跟出去,很犯二的說:“其實我沒看清楚内褲是什麼模樣的……”
蕭影立馬轉回身,臉寒似水的盯着我,這讓哥們心裡打個突,慌忙說:“我真不是故意要看的,當時一低頭就看到了白色蕾絲……呃呃……”我那是沒看清楚嗎?
這話讓蕭影臉上再次泛起桃紅,一語不發的轉頭走向床邊。
我撓撓頭心說她心裡不會在琢磨怎麼挖坑的吧?她越不說話,讓我心裡越沒底,跟着過去繼續解釋:“我可能看錯了,那麼小點的蕾絲還是透明的,怎麼是内……”他大爺的,越描越黑,于是被蕭影飛起一腳将哥們踹沙發上了!
我躺在沙發上苦思冥想,想到很多邪術中勾魂的種類,大部分都是通過邪祟來做的。
不過百戶寨羅嫂,這老娘們是憑借自己身法術去控制人的神智,他們用的是什麼手法呢?想來想去,還是覺得單憑咒語是很難隔空捕捉人的意識,羅嫂當時控制阿珍,應該用的類似降頭術,一定在阿珍身上做了什麼手腳。
我和蕭影都在内心裡受到某種神秘的力量召喚,肯定身上也被人下了降頭。
應該是在進入客棧時,不知不覺中的招。
可是我們都洗過澡了的,還是不管用,那這種詛咒就十分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