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爺不開花的,讓我做糊塗鬼,簡直瞎了你的母豬眼!
先不說哥們不會那麼容易挂掉,有七爺八爺幫忙,能查不到你這死娘們什麼來頭?
我心裡盡管有氣,但也不敢妄動肝火跟她硬拼,以免中了她的圈套。
用通靈術跟對方對峙一會兒後,她控制不了我,我也搞不定她。
最終董八卦欠扁的死人頭,眼睛一閉,沒了動靜。
我知道那娘們收手了,便松了口氣。
我傻呆呆的站在院子裡,老媽和姑姑都沒留意,蕭影倒是看出來了,忙小聲問我,是不是又犯病了?
我點點頭,跟她說已經鎮壓住了,先去吃早飯。
到了中午,那倆應約而來的“破降大師”先後趕到,給蕭影打來電話,他們都在汽車站等着。
我們倆騎電車趕過去,分别跟他們倆會面。
一個是黑瘦的高個中年人,叫劉旺達。
一個有點矮胖,大概三十來歲,叫尤乾坤。
劉旺達這名字讓我覺得有趣,人長的黑,如果姓改成盧,那就更妥切了。
不過從兩個人面相和氣度來看,這個劉旺達比較靠譜,不喜多言,每說出一句話,都點中要害。
而尤乾坤油嘴滑舌,兩隻色迷迷的眼珠子,不住在蕭影身上打轉,我看像個水貨。
開始他們不知道被同時請過來的,後來我們合在一塊,兩個人都不高興了。
大有一副既請亮何請瑜的不爽之态。
但尤乾坤看在蕭影這大美女的份上,忍住了啥都沒說,劉旺達本來就不喜歡多說話,隻哼了一聲,随我們住進縣城一家最高檔旅館。
我一看這倆人不合群,那就仍然分開做事吧。
讓蕭影招呼尤乾坤,我拉着劉旺達去了家酒館。
這家夥看樣子也好喝兩口,倒上酒後,臉上緊繃的神色就放緩開了。
一邊喝,一邊說起這降頭術怎麼破解。
稱這種情況叫兇靈降就是他。
他仔細聽我講完所有事,喝了口酒說:“王先生,看你對此道也懂一些,可能是從網上查的資料吧?”
哥們馬上謙虛的說:“對對,這都是我從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