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後面,舉起右手,手心上用木炭寫了兩個字“合作”。
習風唯一點頭,現在隻有她能幫忙了,再不合作那就是傻瓜。
“小鳳,他們兩個昨晚在我屋裡待了一夜,我證明他們哪也沒去,兇手不是他們。
”鐵心棉沖他們倆眨眨眼,把手放下來說。
老苗低着頭,滿臉怒氣的說:“不keneng,整個客棧除了他們倆,沒人敢殺老闆。
”
“老苗你什麼意思?難道是我說謊嗎?”鐵心棉瞪大一雙美目,像隻母獅子似的,與之前那種輕柔似水的媚态簡直判若兩人。
老苗張張嘴沒說出話來,似乎挺怕她的。
祥子滿臉愁苦的說:“我也覺得是他們殺……”
話沒說完,啪地被鐵心棉打了一記響亮耳光,這娘們雙手叉腰破口大罵:“殺你媽個頭啊,他們兩個昨晚跟我睡了一夜,你這麼說,我是不是也成了幫兇?”
祥子捂着臉往後旁邊退了一步,顯得比老苗更怕,一句話不敢再說了。
“好了,好了。
不是他們就算了……”周美鳳皺眉說着,掉頭往門外走去,經過鐵心棉時,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兩句什麼,讓她不住點頭。
這仨人剛出了房門,鐵心棉氣呼呼的把門咣當關緊了,然後怒氣消失,豎起一根食指在唇上做了噤聲手勢。
習風和王林多精啊,立馬會意,誰都沒說話。
鐵心棉蹑手蹑腳走到廁所一側牆壁前,側耳傾聽了一陣子,才跟他們倆點點頭,但招了招手,讓他們進了廁所。
蹲便池上用塑料布緊緊包裹着,又扣了一個臉盆,能夠起到隔音效果。
她壓低了聲音說:“周美鳳是個有勇無謀的母老虎,根本不講道理的。
如果不是我拼命攔着,你們今天絕對會遭了毒手。
”
習風和王林早看出來了,看似老苗戰戰兢兢不敢說什麼,關鍵時候全靠這老雜碎在母老虎跟前吹陰風。
習風點頭問:“你剛才為什麼不在客棧?”
鐵心棉很得意的笑了笑:“全客棧隻有我是有特權的,可以随意到什麼地方。
剛才因為肚子餓,去廚房吃了點東西。
”
王林有點不信:“這是什麼時候,全客棧的人都在受審,你怎麼就不會被懷疑?”
“因為小鳳跟我關系很鐵,我在這裡住了三年,每個男人都不會說我壞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