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風早有防備,在她出手一霎那已經提前出手叼住了她的右腕,使她整條手臂酸軟無力,尖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王林不由大吃一驚,本來之前習風和雁子說她對雁子暗下毒手,還有點不信,現在可是親眼所見。
“鐵心棉,你為什麼要殺雁子,她可沒得罪?”王林說着扭住鐵心棉左手,以防她再使暗算。
“哼,關南雁爺爺曾經殺了我全家,讓我變成孤苦無依的孤兒。
我找了很多年,忍受着出賣**的恥辱,混入黑狐客棧等待機會,終于讓我找到了仇人孫女,這二十多年前的血海深仇,不找她來償還,你們讓我找誰去?”鐵心棉變得兇猛猙獰,像頭母獅子。
習風和王林對望一眼,心說果然猜對了。
雁子爺爺早年殺人無數,讓鐵心棉遭遇不幸,确實令人痛恨。
可雁子是無辜的,上一代的仇恨不一定非要後代來償還。
習風緊抓住她的手腕沉聲說:“雁子同樣是受害者,她從小也失去了父母和家庭,那全是受她爺爺所賜。
這樣的懲罰,算是遭到了報應,你又何必非要殺了這個無辜的女孩呢?”
“你說的好聽,如果你父母姐妹被人殺死,你現在還會這麼說麼?”鐵心棉以狠毒的目光盯着習風。
周美鳳這時聽到他們對話,怒不可遏的跑過來質問鐵心棉:“你不會是為了報仇,故意讨好我,利用我的?”
“對,我就是利用你的,如果不是挑動你去殺你親爺爺,我怎麼可能有機會?”鐵心棉語聲陰森,這會兒宛若一隻惡魔。
“媽的,你敢利用老娘,我叫你上西天!”周美鳳甩起五毒索就要殺人,習風提前擲出一枚銅錢,正中她胸口氣海,使她氣血阻滞,擡起手臂又軟軟垂了下來。
黑袍客迅速奔過來,将一襲黑袍脫下,卷起她手上的五毒索用力抛到台下大火之中,瞬間燒成一把黑灰。
“草,老黑,你居然幫他們陰我?”周美鳳這時氣血順暢了,但五毒索被毀,等于拔了牙的毒蛇,她盡管氣的發狂,但也不敢動手了。
“哼,這些人裡,隻有你這暴躁脾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