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心棉盡管動如脫兔,速度驚人,但老奸巨猾的老苗也不是便宜貨,飛起一腳,後發先至,一腳将她踢了回去。
這腳踢的不輕,加上她之前的傷勢,摔在地上後,連聲咳嗽着吐出幾口鮮血,再也爬不起來了。
“賤人活該!”周美鳳并不領情,竟然回頭罵了一句,還是王林心眼軟,蹲下去為她檢查傷勢。
老黑和老耿事不關己,冷眼旁觀着眼前的鬧劇,誰都不說話。
習風讓雁子靠牆站立,然後往前走了一步,盯着老苗說:“如果我沒猜錯,你其實是真正的周老闆!”
這話一出口,除了鐵心棉之外,全都吃了一驚。
王林皺眉瞧着老苗說:“習哥,鐵心棉一心想要殺死他,雖然事情有點古怪,但周老闆已經死了的,怎麼會是他?”
習風還沒開口,鐵心棉咳嗽着說道:“不錯,其實他才是真正的周德慶,開始我們殺人殺......殺錯了,直到在密道裡才發現,老苗逃走時,後背衣服揚起來,露出有一塊巴掌大的胎記。
小鳳告訴過我,她爺爺背上的胎記非常大,一下我就猜出來了。
”
老黑和老耿一聽此話,臉上均各變色,慌忙往後退開,眼神中充滿了警惕。
老苗嘿嘿冷笑道:“沒想到我假扮這麼多年,最終還是被你們瞧了出來。
不過習風你也夠厲害的,居然從鐵心棉要殺我的舉動上,就能猜出真相,了不起!”說到最後豎起大拇指,顯得頗為由衷。
周美鳳傻在當地,想上前不敢,結結巴巴的說:“爺……爺爺,這……不是我的主意,全是鐵心棉挑唆的,你别殺我……”
“我早就心知肚明,是鐵心棉挑唆你個傻丫頭的,不然我早殺了你了!”老苗咬牙切齒的說着,在臉上揭下一張人皮面具,露出一張非常年輕,看上去隻有三十來歲的面孔,不過跟剛死的“周老闆”非常酷似。
“老周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老耿看到他的真面目後,确認是周德慶,往後不由又退了半步,後背已經抵住了石壁。
周德慶轉頭盯着老耿冷笑道:“還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