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這幫畜生不是進不了洞,僵挺的幾頭畜生頭頂,距離洞頂還有尺許的空隙,憑它們矯捷的動作,竄進來應該不費吹灰之力。
估計被這頭僵挺不動的同伴吓住了,我也不敢在這裡多待,沿着洞窟往裡走去。
兩條腿軟的像面條,走兩步就喘不過氣來,恨不得躺下睡上三天三夜。
可是我得先找到老曹他們,并且田磊和翟青神出鬼沒,我一旦睡着,他們肯定會立刻取了哥們小命。
還有更頭疼的事,傷口必須盡快止血,否則這麼下去,我怕堅持不了多久。
好不容易咬牙捱到出口,伸手往外摸了摸,我勒個去的,外面竟然出現三條不同方向的岔道。
我該去哪兒?
靠在洞口石壁上,一陣陣困倦沖襲着大腦,全身感覺非常寒冷。
本來棉衣被水浸透,加上失血過多,體溫在不斷下降。
此刻停住腳步,竟然再擡不起腳了,哪怕是動下手都顯得很吃力。
最後腦子一陣眩暈,靠着石壁慢慢坐在地上。
實在走不動了,我于是放棄了起來的念頭,整個人便散了架,半點力氣都沒了。
盡管雙手環抱着身子,但冷的牙齒格格相撞。
身上各處傷口往外冒血的情形,讓我有種身子被抽空了感覺。
頭上暈乎乎的,就像坐在棉花堆上。
要真是棉花就好了,好歹有點保暖性,屁股底下覺得冰冷異常,皮都要凍脫一層。
我感覺我在傻笑,不過心裡還有一絲清醒,趁這個時候,是不是該想個遺言?哥們光榮而又偉大的一生,終于結束于冰山洞窟之中,死後是不是能跟死小妞一樣,做個鬼差啊?我們倆或許會成為第二對黑白無常……
身上越來越冷,意識越來越低弱,以至于眼前出現了幻覺,我看到了蕭影。
其實剛才的遺言都是屁話,真正挂心的是她!
迷迷糊糊之間,發覺眼前出現了亮光,好像看到了田磊、翟青還有一群白毛毒狼,随後眼前一黑,什麼都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