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破手指,先給老曹做了邪靈遁,手指點上聶敏額頭時,發現這妞兒眼神中又隐隐閃爍着媚笑。
哥們心頭一顫,手指竟然停留在她的眉心忘了收回來。
死小妞瞪眼罵道,死色豬,趕緊做完法事。
呃,應該是色狼啊,怎麼冒出色豬了?你們家豬也會耍流氓?不過這種比較嚴肅的話題,不适合追究根底,其實哥們知道,豬當然會耍流氓,否則怎麼能生小豬呢?
我剛要收回手,聶敏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,用力往她懷裡就拉。
我勒個去,你母狼啊?吓得哥們慌忙甩開她的手,念咒将法事做完。
然後給自己做了邪靈遁,再不敢去看她,直視着前方,心頭撲騰撲騰跳的十分劇烈。
三人全都做了邪靈遁後,忽然發覺心底生出一股清涼之意,那股令人沸騰的欲火,又減弱了幾分。
聶敏登時呼地出了一口氣說:“你們為什麼要勾引我?”
汗,這不是我們的錯,其實剛才是你在勾引我們。
我和老曹對望一眼,心說這事還是少解釋為妙,否則越描越黑。
老曹伸手搖了搖,示意噤聲。
然後左手捏個蓮花訣,右手在嘴巴上蘸了點血液,又開始淩空畫符。
淩空畫血符,那是特殊情況下的無奈之舉,但要求施術人修為一定深厚,否則畫出來的不是符,那是空氣。
老曹的修為是不用說了,放個屁估計都能變成一種攻擊……
他畫的是屏開鬼洞符,随着畫符嘴中念道:“西山之石,二氣之精,開而成洞,喚之作聲。
鬼童鬼女,鬼樂鬼音,用而成象,退而斂形。
吾奉三山九侯律令攝!”
咒語念畢,院子裡的火勢突然從中分開,開出一條三米多寬的通道,直通屋門台階。
老曹臉上閃現出喜色,小聲跟我說成了,這果然是個鬼洞,洞門已被打開,咱們進去後便會隐身,那臭娘們等着被咱們蹂躏吧。
哥們眨巴眨巴眼,心說蹂躏倆字怎麼聽着讓我心生邪念呢?蹂躏一隻女鬼并不好,如果非要蹂躏的話,我甯願選擇聶敏。
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