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想讓他們别登記入住,我和蕭影馬上退房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哪知小滾刀動作奇快,在我和老曹眼神交流當中,他已經登記好了房間。
等他們上來後,我關好房門,把昨天到現在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。
小滾刀跳起來叫道:“混賬小子,你咋不早說,死過人的客棧多晦氣啊?不行,我去退房。
”
聶敏瞪眼說:“你先别鬼叫,一輩子跟鬼打交道了,還怕晦氣?我們得抓住這個兇手,不然住哪兒都不會安甯。
”
這丫頭說的有道理,對方看上了蕭影,我們無論住哪兒都不會安全。
安全這個詞對我們來說,那是很奢侈的,如果走到哪兒能夠平安過幾天,反而覺得不正常了。
老曹皺眉說:“這種怨念類似‘鬼心蠱’,不是黑巫術中的草鬼婆,而是極其罕見的邪術。
由眼侵入,控制其心,很難擺脫掉。
幸好你找到了根源,早早把這東西驅除了,不然十二個時辰一過,将永遠變成怨念的奴隸,直到死後才能解脫。
”
我和蕭影不由感到後怕,我誤打誤撞用三昧真火逼這玩意露餡,又用對了辦法,否則淪為鬼奴,那這輩子就完了。
李瑾萱扁嘴說:“聽得我好害怕,咱們還是換個地方住吧。
”
“别怕,師哥闖蕩江湖這麼多年,什麼妖邪沒見過?區區一個鬼心蠱,怕它個毛啊?”小滾刀拍着胸脯子說。
聶敏眨着如水般的眼睛問:“那你為什麼對付不了身上的白鬼?”
“呃……這個嘛,是小爺我一時疏忽大意,留下禍患的,不過終有一天,我會把這死東西趕出身子,把它碎屍萬段,挫骨揚灰!”
聶敏噗地笑了,捂嘴說:“真懷疑你這鬼镖師是蒙人的,白鬼最多打散魂魄,怎麼碎屍萬段,挫骨揚灰,你以為是僵屍啊?”
小滾刀登時老臉通紅:“這是打個比方,不要揪住小辮子不放好不好?”
我沒工夫聽他們開玩笑,忙跟老曹說:“自從今早上我給了老闆娘的黃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