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能涼拌了,他大爺的。
我跑回去跟大家夥交代,誰都不許離開地下室半步,我去機場接蕭影他們,最好讓他們在機場就馬上買票返航。
大家都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夜裡出去,我沉着臉跟他們說,人多目标大,不如一個人容易擺脫追殺,大家不要争了,誰都不許跟我去。
哥們一急還挺管用,一個個乖乖點頭留下。
我爬出下水道,攔住一輛出租車火速趕往機場。
到了機場,也不知道他們坐的是哪一班飛機,隻能在候機廳焦急等待。
過了大概倆小時,手機響了,是蕭影的号碼,我忙接起來問:“你們下了飛機嗎?”
“是啊……看到你了。
”蕭影說着挂斷電話。
我回過頭看到蕭影和老媽攙扶着老爸,大嘴榮和聶敏跟在後面。
老爸的氣色雖然還很差,但黑氣褪盡,我知道命已經保住了。
當下三步并做兩步奔到跟前,抱住老爸和老媽,叫了兩聲後,聲音突然有些哽咽,眼眶濕潤了。
老爸笑着拍拍我的背脊說:“我好的差不多了,多虧了小影和你的兩個朋友。
這次在香港,你要好好帶他們玩玩。
”
老媽把我推開說:“哭什麼哭,我們又沒死,看你這德行?”
蕭影晃了下老媽的手臂微嗔道:“媽,别說不吉利的話。
”
“不說了,不說了,咱們趕緊出去吧。
”老媽笑道。
我才要開口說你們買返程的機票這就回去,突然感覺整個候機廳内氣溫驟降,心頭便打個突,嘴巴又閉上了。
老曹和聶敏同時發覺出不對,擡頭往四處張望。
蕭影見我們表情不對勁,但當着老爸老媽的面也不敢問,隻是輕輕捅我一下,跟我使眼色,意思是不管有啥情況,快點離開這裡,免得再讓爸媽受驚。
我點點頭,心說死玩意對我是志在必得,肯定不會其他人先動手。
想到這兒,跟老曹眨眨眼說:“我在這兒等了倆小時,唯恐接不到你們,都沒顧上去廁所。
你們先出去,我上趟洗手間很快就回來。
”
老曹微微颔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