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的是什麼人。
不管對方有沒惡意,反正要想殺他,早在水裡下手,那時候他沒任何反抗能力,早進地府找太祖爺爺下棋去了。
習風斷定對方不會對他下毒手,便趴在地上不住的往外吐臭水,吐的一塌糊塗。
“唉,沒想到你們兩個糊塗蟲真的會進來。
也難為你們會找到機關。
”黑暗中在習風耳邊響起一個女人聲音。
習風一愣,這是關南雁,是她摟着自己,拖到水底的?他吐了幾口喘着氣問:“是雁子姑娘?”
“是我。
”關南雁說着手臂松開他。
習風急忙問:“那你見我朋友了嗎?”
“見了,就在你身邊,現在還暈着呢。
”關南雁說。
這會兒她的聲音很輕很柔,讓人覺得特别親切,與洞外冷冰冰的語氣簡直天地相隔,判若兩人。
“他沒受傷吧?”聽到這小子活着,習風就放了心,往旁邊一滾仰天躺起來。
“頭被撞了一下,剛好撞在蜂巢上,不然那東西還不會蘇醒,通往外面的道路也不會塌陷。
”關南雁語氣中有飽含了責怪的意味。
習風心說這不都是你引起的嗎,你想怪誰?當下又問:“這是什麼地方,你為什麼要故意裝神弄鬼?”
“你是什麼人啊,我還沒弄清楚呢,為啥要告訴你?”小姑娘賣起關子來了。
習風翻身爬起來說:“我們是好人。
”
“壞人臉上從來沒寫壞字,自稱好人的不一定都是好人。
”小姑娘言辭還挺鋒利。
習風頭上差點見汗,苦笑着說:“我們是在山西遇到了殺人剝皮的事,才一路追蹤到甘肅的。
在這兒聽說爪子溝的遭遇,所以才會來找你。
”
“你們真的遇到了這種事?”關南雁緊張的問。
“是啊,為了避免這些壞人以後再害死更多人,我們兩個就沿着線索追蹤過來。
雁子,你zhidao什麼,就告訴我們,我們有把握把這些壞人除掉,讓你過上好日子。
”習風自從被關南雁救了之後,已經想明白她不是幫兇,而是個身懷異術的好女孩。
“那人快回來了,我們必須先離開此地,等回去後我再告訴你們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