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又下了一天的大雪,積雪深厚,現在淩晨兩點多,黑燈瞎火下山更加危險,所以等到大殿的火勢衰弱之後,坐在寺門門洞裡過夜。
大殿廢墟中的暗火一時持續到天亮才熄滅,在門洞裡猶如守着一隻巨大火爐,非但半點不冷,反而覺得有點熱。
我問死小妞這段日子過得怎麼樣,她卻堅持要哥們先說,這一個月我都幹了什麼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跳起來說:“糟糕,咱們說了半夜的情話,魂魄不會恢複原形了吧?”
“呸,誰跟你說了半夜情話,你越來越無恥,是我罵你半夜好不好?”死小妞沒好氣罵道。
哥們撓頭嘿嘿笑道:“打是親罵是愛,你罵我半夜,不就是愛了半夜嗎?”
“你皮又癢了是不是?”
我見她火氣越來越大,趕緊轉移話題道:“我很納悶,為什麼自從見到你後到現在,一直沒有出現心跳加速的情形,也不知道魂魄打回原形了沒有。
”
“當然不會。
地府要追的是你們三個人,與我和陳寒煙無關。
老和尚留下我,是為了化解你我身上的戾氣,我們在一起是沒關系的。
”
我不解的問:“你身上有什麼戾氣?”
“笨蛋,鬼耆的戾氣啊。
”死小妞罵了一句後,開始說起,老和尚将玉佩中的她,放在佛像一側暗格内,天天以佛光化解鬼耆戾氣。
正好昨天一月之期圓滿,身上鬼耆宿命被解開,她現在已經不是鬼耆了,随時可進地府投胎。
我聽了這話,心頭一陣激動,這丫頭終于可以投胎了,鼻子一酸,差點沒哭出來。
可是随即心裡又是一陣失落,她如果去投胎,我怎麼辦?難道要等二十年嗎?可她投胎之後喝了孟婆的**湯,怎麼還會記得哥們,二十年後,我都快五十歲了,她怎麼都不可能喜歡我這麼大歲數的大叔。
想到這兒,心裡又是一陣糾結。
不過轉念一想,又暗罵自己太過自私了。
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欲,讓死小妞永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