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越野車的構造相當結實,連續碰撞幾下都沒出現故障,并且是自上而下,如同猛虎下山,沒人敢在前面阻攔。
越野車磕磕碰碰的沖過去,子彈擊中兩側發出的當當響聲,又轉到了車尾上。
謝琛可能在這邊住了十多天,道路非常熟悉,沖到下面轉個彎,曹鷹飛都瞪大了眼珠,估計這條道太過危險,讓他也大為驚恐。
反正哥們眼不見心不驚,任由謝琛往前亡命行駛,就算摔下深溝,那隻能說我們運氣不好。
越野車不住抛高落地,把我們全都颠上車頂,把腦袋都撞暈了。
哥們被抛起身子後,一瞬間看到車窗外是不見底的深谷,根本看不到路邊在哪裡,這條道應該是一條非常狹窄又充滿了極度危險的小路,哥們一顆心登時懸在嗓子眼了。
死小妞視角開闊之後,滿臉驚駭的說道:“他簡直在玩命,這條山梁隻有一車寬的距離,并且高低不平,隻要稍有差錯,随時都會滑入深溝!”
我才要說話,車尾上又響起一陣子彈的敲擊聲,吓得我又閉上嘴巴,心裡隻念阿彌陀佛,千萬别打中輪胎。
後來哥們才想起來,我算是道家弟子,不念太上老君保佑,念什麼阿彌陀佛啊,那是叛徒。
這種驚心動魄的情形在過了七八分鐘之後緩解,汽車趨于平穩,也不再将我們抛上車頂,而曹鷹飛臉上神色也松弛下來,看樣子是度過了這段險路。
但兩側始終看不到山壁,說明還在狹窄的山梁上行駛,隻不過路況好了很多。
謝琛舒了口氣長氣,伸手在額頭上擦了一把汗說:“好險,剛才我都吓尿了!”
我一愣,怎麼是小滾刀?難道他們把身子對調了?
這時後面的喝罵和槍響聲逐漸微弱下來,再沒子彈擊中車尾,顯然把他們遠遠的抛在後面了。
我估計這麼危險的山梁,這些王八蛋是不敢開車追過來的,憑腳下速度,除非是小呂那種級别的輕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