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兒急忙在舌頭上咬了一口,汗,對自己夠狠的,差點沒把舌頭咬斷。
這下痛的哥們頭上冷汗都下來了,當即心裡平靜了很多。
可老曹那張黑臉膛變成了紫色,随着急促的粗喘聲,鼻尖上往外滲出濃密的汗珠,這會兒竟然轉頭看向聶敏。
我勒個去的,心中産生**後,兩個男人都瞄準了聶敏這個唯一的目标。
而這妞兒耳根子都是紅的,看着我們倆,眼神越來越放蕩,滿是挑逗的意味。
别說現在心中有欲火,就是放在平時,有個女孩這麼勾引男人,恐怕沒幾個能守得住防線的。
老曹喉頭不住滾動,眼珠十分的血紅,放射出了shou欲之光。
而聶敏竟然還在向我們倆之間貼過來,此刻看起來,她雖然滿臉的泥污,但卻特别的好看,我心裡有點忍不住了。
他大爺的,剛剛咬了舌頭,咋又不管用了?
死小妞額頭上汗珠涔涔而下,滿臉痛苦的說:“我終于明白那兩個陰陽鬼怎麼懂得陰陽相合的奇術了,這種欲火可能就來源于蛙頭聖地,他們是遠古巫教的分支教徒,懂得怎麼破解。
如果我們繼續在欲火中折磨下去,很可能化為灰燼,連魂魄都無法保留。
”
我又咬了一下舌頭,使腦子清醒了點,用力把聶敏推出去,跟死小妞說:“難道我們也要學陰陽鬼,隻有跟女人滾過床單後,才能保住一條鬼命?”
死小妞愁眉苦臉的說:“我也不清楚,屍鬼秘本上沒有這種記載,之前學過的那些法術中,也從沒有提及過。
要不,你跟聶敏試一試吧。
”
“什麼混賬話?”我馬上就發火了,“甯死我們也不能害了好好一個女孩。
不行你出來,我們倆試試算了。
”
“放屁!”死小妞兩隻鬼眼珠瞪的比燈泡都大,但随即又捂住臉說:“我是鬼,幫不上你的……”
聶敏被我推開後,老曹倒是清醒了幾分,可聶敏随即又蹿過來,饑不擇食般的抱住了老曹,伸嘴往他臉上就親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