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臉色過日子。
”
我和老曹對望一眼,歎口氣沒再說話。
這妞兒為了畢濤着想,忍痛斷絕來往,其實她心裡更難受。
她考慮的很周到,花餮會在以往沒人知道是什麼,可在老妖精和老胡案發之後,這一帶都會清楚真相是什麼了,便會遭到人們的指責和唾罵,的确是一種很大的壓力。
愛情不能當飯吃一輩子,當受到外界的影響後,可能會變質,曾經的天荒地老,可能會變成墳墓!
聶敏哭了一會兒後,擦幹眼淚,臉上湧起一個笑容說:“沒事,我想得開,你們不用為我擔心。
”
老曹摸着唇上的胡茬說:“小丫頭,我們知道你心裡難過,想哭就哭個痛快吧,别硬撐着……”
“嗚……”聶敏被這句給擊潰了,哭着在老曹肩膀上錘了幾拳:“老混蛋,你就不能說個笑話哄我開開心?”
我們回到湯密村時,天色已黑,劉斌和小湘遠遠的站在靈棚外面,正探頭看着後山,盼星星盼月亮,盼着我們回來。
原來,他們聽村裡人說了,小佛爺複活把所有事說出來後又死了,大白天村民都不敢再靠近靈棚,現在天晚了他們哪還敢待在裡面?
我拉着劉斌到一邊問,小湘聽說他是花餮會傳人了嗎?劉斌搖搖頭,村民沒說那麼多,小湘也迷糊着,他更沒敢說什麼。
我說那就好,現在我們仨要進小佛爺睡覺,讓他們倆繼續守靈,明天上午趕緊下葬,完事後回洛陽。
劉斌和小湘哪敢守靈,一塊跟我擠在小佛爺屋子裡對付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,我找到從警局回來的老周,他本來不想管小佛爺的喪事,但我說起柴東娣遷墳的事,我們幾個人做不了,必須要他找人幫忙。
因為小佛爺在村裡名聲很臭,前天圍觀的人衆,都是被老妖精吸引來的,單憑小佛爺,沒人會理他。
老周一聽這個,馬上答應了。
我又說不管小佛爺是個什麼樣的人,好歹跟柴東娣母子一場,他們總要埋在一片墳地上,這樣讓他們母子相依,總算是件好事。
老周歎口氣,很不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