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處境中,急歸集,理智還在。
我迅速從包裡抓出了糯米,因為來之前聽說**裡有追人的詭屍,每個人包裡都裝了糯米。
抓出一把拍在這死玩意的手腕上,立馬痛的它在棺材裡嗚嗚悶叫兩聲,爪子松開了。
我不失時機的一個箭步往外沖出,他大爺的,剛從破洞中竄出來,就跟迎面而來的兩隻粽子撞在一起。
小家夥挺機靈,兩隻小爪子快速抓住我的大腿根,隻差幾寸就靠近了褲裆位置。
大粽子可能想叉我脖子,結果它個頭太高,我又本能的矮了下身子,于是頭發被揪住了。
好在手上還有糯米,嘩啦撒在這倆粽子身上,痛的它們一哆嗦,不由自主松手了。
我也顧不上狼狽,往地上一撲,在灰土窩裡打個滾,爬起身往前就跑。
但狂風依舊,灰土漫天,哥們還是睜不開眼,繼續往前閉着眼睛瞎跑。
又撞了幾次牆後,忽然聽到一陣女人的哭聲,我心頭一動,聽起來似乎是陳寒煙的聲音。
于是循着哭聲跑過去,可是無論怎麼加快速度,哭聲始終在前方飄搖,怎麼都追不上。
我心裡就郁悶了,難道我在跑的同時,敵人押着陳寒煙也在移動?郁悶同時還發現了一個好的現象,自從追着哭聲奔跑開始,再沒撞牆。
或許是陳寒煙故意在前面給哥們帶路,要把我引出**?
明知道不是這種可能,但還是存了僥幸之心。
跟着哭聲曲曲折折的奔出大半夜,忽然覺得四周氣溫增高,全身一陣暖和,并且風勢戛然而止,好像出了村子。
我急忙睜開眼,蒼茫夜空中,繁星點點,沒了半點詭異之氣。
再回頭看到灰蒙蒙的幾座茅草屋,就在身後幾米之外,真的跑出來了。
“别停腳步,跟我過來!”西門無懼的聲音從前面響起,讓哥們怔住,這小子啥時候來的?
可是你在哪兒,我怎麼跟你?正要開口問時,女人的哭聲又在前方傳過來,哥們一拍腦門,心說不是陳寒煙,是這小子假扮女人哭泣,把我引出來的。
當下也顧不上想那麼多,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