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往後照射,發現鏡子上的紅布脫落在地,從裡面探出一隻長長的慘白手臂,五根尖長而又瘆人的指頭,在空中一陣亂摸。
他大爺的,我說做了邪靈遁怎麼還會被鬼找到,原來死燈籠伸手亂摸到的。
我急忙又把手電關閉,矮身從鬼爪下面鑽過,撿起地上的紅布捂向鏡子。
“王林……”
紅布還沒捂上,紅燈籠已飄出鏡面,散射出血一般的紅光,跟着點了我大名,讓哥們腦子裡一陣迷糊。
這會兒我心裡一片空白,隻覺得這聲音挺好聽,她在叫我那是哥們萬分的榮幸,我要過去看看。
一條冰涼的手臂纏上我的脖頸,感覺非常的舒服,心底還隐隐升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沖動,或許用渴望來诠釋更為合适。
至于我渴望什麼,我壓根就不知道,隻知道我想得到她的恩寵,哪怕讓哥們下地獄,都不會皺下眉頭。
冰冷的寒意瞬間變成一團火熱,眼前随即亮起來,衣服燒着了。
灼熱的痛感,竟然讓我覺得很惬意。
突然之間,丹田内一股清涼的氣息湧上大腦,腦子登時就清醒過來。
他媽的好痛,這誰在我身上放了一把火?
我慌忙用手拍打火苗子,可是這不是普通火焰,越拍燒的越旺,讓哥們心裡感到無比震駭。
這是紅燈籠殺人的手段,火苗子應該不是鬼火就是地火,看來今天大爺要歸位。
不過說也奇怪,在燒着的地方,體内清涼的氣息從皮膚下面拂過,隻感到火燙灼痛,卻沒有燒傷。
我馬上醒悟,死燈籠燒的是鬼火,被烏蒙煞氣化解了對皮膚的傷害,但煞氣躲藏在體内,無法将鬼火撲滅。
這讓哥們稍稍安心,隻要燒不死那就好,當即揚起紅布朝燈籠上甩去。
死燈籠慌忙閃躲,看來紅布對她也是一種克制,我心頭忽然一動,拿紅布在身上火苗子上拍打幾下,三下五除二,全都熄滅了!
呃,胸口燒出倆洞,肩膀上到後背都裸露出來,這模樣要是換上女人,應該很有看點。
我擡頭掄起紅布再甩向紅燈籠,它輕飄飄的出了洞口,懸在半空中,又開口點名:“王……”
剛聽到這一個字,腦子裡就開始眩暈,幸好哥們早有心理準備,回頭把紅布摁在鏡子上。
死燈籠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