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大家在下面誰都跑不脫。
不用其它手段,把我們變成石頭簡直小菜一碟。
死小妞就知道擡杠,有時候就是瞎說的。
”
死小妞一聽這話急眼了,不但叫她死小妞,還說她瞎說。
忍不住從我腦門上探出來,一拳打中老曹左眼,罵道:“老混蛋,你不是也在擡杠嗎?”罵完哧溜縮回去。
老曹被打的哭笑不得,拍拍我的肩膀說:“兄弟,我明白你有多苦了,遇到這麼個潑婦,你上輩子可能缺德了……”
他大爺的,你說死小妞幹嘛把我也拉下水啊?我正不忿時,死小妞又來了突然襲擊,跑出來在他右眼上來了一拳。
這下很好,熊貓眼了。
聶敏回來一看,急忙問道:“哥,你眼睛是王林打的?”
老曹苦笑道:“不是,你别問那麼多了,已經過了六七分鐘,再不把小滾刀搞定,就沒時間了。
”于是把聶敏趕開,将油燈推近到小滾刀眼皮跟前,老小子深吸一口氣,猛地往燈苗上一吹,火苗子随即撲入小滾刀眼珠上。
我都不由捏了把冷汗,唯恐這小子眼珠一放血,立馬就瞎了。
還好火苗子燒撲上眼珠後,立刻又縮回去,這小子出奇的安靜,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他盡管沒動靜,而眼珠卻有了很大的變化,灰色迅速消退,從瞳仁中探出一條白色透明的蟲子!
我的一顆心嗵地跳進喉嚨,他大爺的,那是啥玩意?死小妞也瞪大眼珠,不寒而栗的說:“天哪,天哪,他眼睛裡怎麼長了一條蛔蟲?”
我差點沒氣笑了:“你那隻眼珠看到是蛔蟲了?那是寄生蟲……”
“死豬頭,蛔蟲不是寄生蟲嗎?”死小妞火冒三丈,剛剛跟老曹杠完,氣還沒完全消了。
“是,但寄生蟲包括種類很多,我一語蓋全,總不會失誤。
”哥們嘴上說着,心裡卻跳的跟擂鼓似的。
老曹又用燈苗燒了他另一隻眼珠,同樣往外爬出一條白蟲。
蟲子因為是透明的,所以一時沒看清楚小腦袋上是張人臉。
這還是死小妞先發現的,我仔細一瞅,整個人如堕冰窟。
小臉盡管非常小,但五官齊全,眼中含着一股獰笑,就像剛才在冥途内看到的那雙邪惡的眼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