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反手扣住對方脈門,左手捏訣,往對方靈竅上點去。
烏七麻黑的,沒死小妞這雷達,全憑的是感覺,至于會不會插入對方鼻孔,那也很難說。
一指戳中冰冷堅硬的東西上,我勒個叉叉,手指差點沒斷了,這是啥玩意啊這麼硬?突然之間又是一驚,這是石頭!
瞬間頭上冷汗下來了,蕭影不會又被變成石雕了吧?這個想法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推翻,對方還在動,因為我扣住的手腕是有血有肉的,用力往回扯,哥們力氣夠大了,竟然被扯的立足不定,一下撲到它的懷裡。
立馬感覺貼上冰冷堅硬的石壁上,然後兩條手臂将我緊緊環抱住,随即手臂僵硬,我用力磕打一下,靠,骨頭差點沒磕斷。
你大爺的,變石頭之前打個招呼好不好,這樣很沒禮貌的,你媽媽當時沒教過你怎麼尊重别人嗎?
哥們心裡盡管罵着,腦門上的冷汗跟泉湧一樣往下嘩嘩的流淌,這不是我們其中一人被控制了神智。
這到底是什麼玩意,一時猜不出來,如果是石妖,我覺得肯定早把我拍死了,可是除了它,又會是誰?
我用力掙紮着,可他媽的這兩條石頭手臂居然還能收縮,把我越來抱的越近,幾乎要将我身子擠成肉醬了。
正在這時,眼前猛地亮起來,熄滅的牛油巨燭,全部重新點亮。
我一下看到抱住的是水池中央的石像,那種莫名的肢體形狀此刻也沒看清到底是啥。
它是從水池中央石墩上,把腰身長長的伸展出來,像一條巨蟒般将我纏住的。
這讓哥們在驚恐之中,又感到匪夷所思。
從這種情況上看,這玩意是石妖無疑了,能夠将石頭任意變化和屈伸,不是一般邪祟能做到的。
而石妖僅憑怨念,也不可能将黃符鎮壓的石像玩弄于股掌,除非石像就是它自己!
可是它為啥不立刻殺了我,或是将我石化?我心裡想着這問題,用力咬破舌尖,靠,都咬破好幾回了,這可不比手指,簡直痛徹心肺。
哥們忍着心痛張嘴噴出一口血唾沫,全部灑在石像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