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痛,伸手攀住一塊凸出的石頭沒掉下來。
然後咬破手指塗在眉心上鮮血,迅速念咒做了邪靈遁。
死爪子可能沒想到我沒掉下來,在下面發愣,給了我一次做法的機會。
做了邪靈遁我心裡也沒底,之前在怨念之下,邪靈遁就是透明的,還不如個蕾絲褲衩能遮擋點**。
汗,什麼破比喻。
你别說,這次邪靈遁居然管用,死爪子在黑暗中悉悉索索似乎在查找我的行蹤。
我盡量把呼吸壓住,不發出聲音來,慢慢伸手在旁邊尋摸,又找到一塊凸出的石頭,于是悄悄爬了過去。
這塊石頭還不小,剛好容下屁股,我背靠石壁坐在上面,等喘勻了氣再想辦法去找大家夥。
他們集體失蹤,我估計是找到了出口或是躲藏地點,最有可能的是,進了某個地方被機關困住了。
在這兒休息了幾分鐘,聽到死爪子不住往這邊接近,感覺這兒也不太安全,站起身摸到高處有個凹洞。
緩慢的爬進去,幾乎沒發出聲音。
這裡應該是個岩石縫隙,剛好容得下一個人縮在裡面。
這時忽然下面閃起一團亮光,一眼看到有個男人,拿着一把手電,雙腳叉開走在石縫兩側上。
這裡是個狹長的洞窟,寬不足三米,地面上裂着一條半尺寬的縫子,剛才我就卡在那兒,池水還正在往下倒灌。
在燈光反照下,看清這男人是田磊,我不由又是吃驚又是痛恨。
轉頭看到一具女屍趴伏在我腳下石壁上,正是美女老闆的屍體,就是這死玩意把我從水池扯下來,又摔泥巴一樣把哥們蹂躏了兩下,此刻還在找我。
我急忙把腦袋縮回來,屏住呼吸,偷眼注視着四眼田雞。
這雜碎叉着兩條腿,跟得了痔瘡走路一樣,看到女屍也不害怕,從容走到跟前。
女屍立馬站直身子,接下來居然出現讓哥們驚愕的情況。
田磊停下腳步,女屍雙膝一彎跪在地上,跟他叩起頭來。
他大爺的,我沒看錯吧?他們是一夥兒不容置疑,但都是妖奴,無非一個是活的一個是死的,難道這還分等級,死的要低于活的?見了活的要納頭膜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