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馬上就明白過來他為毛這麼托大,還不是在他地盤上,要使出降頭這個殺手锏?我冷笑道:“是不是白費力氣,馬上見分曉……”扳動扳機,砰地給他來了一槍,他大爺的,明明是朝他心口開槍的,結果子彈打中了他的左肩膀!
這麼近的距離都打偏,哥們這準頭也太爛了。
楊飛秋立馬換上一副驚恐的神色,捂住左肩頭傷口,閃身躲在門口一側。
他咬牙說道:“你已中了我的屍降,在兩分鐘之内,就會變成一具僵屍,還不跪地求饒?”
叉,你個腦殘白癡的二貨,還以為你的降頭挺靈的,不知道早被奎爺給的那包粉末破解了,大言不慚的繼續吓唬我。
我聽着他的呼吸聲,把槍瞄準了牆闆。
由于棚屋都是用木闆搭成的,而他這間屋子,内外又沒用鐵皮包裹,子彈要打穿過去非常容易。
“砰”又是一槍,子彈急速穿透木闆,讓這雜碎悶哼一聲,不知道打在了什麼部位。
跟着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好像逃了。
我連忙竄出門口,看到這雜碎一手捂着肩膀,一手捂着屁股,往西邊跑的像兔子一樣快。
狹長的過道地闆上,留下一溜鮮紅的血痕。
我連開兩槍,結果被這雜碎機靈的躲開,這時候那些手下聽到槍響,全都跑了回來。
我趕緊躲進有通往水下的屋子裡,以免被他們堵住,來個甕中捉大爺!
哪知探頭往外瞧了片刻,發現這夥人并沒進來,隻是往這邊開了幾槍,聽着雜亂的腳步聲遠去了。
我也不敢出去,唯恐他們在過道口設下埋伏,于是揭開地闆上的木蓋,下水探查情況。
看到幾艘遊艇快速沖向遠方,應該是全都逃了。
我不由愣住,沒料到他們這麼不經打,這可是在他們地盤上,簡直有點不可思議。
況且都沒怎麼交手,楊飛秋無非被打中兩槍,至于吓得立刻跑路嗎?如果他把所有人糾集過來,給我來個拉網式包圍,我還真是沒轍。
我爬上屋子,回到楊飛秋屋内把木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