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香港又住了幾天,風水聯合會的人,正在糾正颠倒的風水局,鬧鬼的事愈來愈少,我們就放心了。
于是跟冷紫嫣告别,這妞兒在機場忍不住哭了,我看這哭的信息量挺大的,哥們心知肚明,就是不說。
咳咳,我這人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,誰知道人家是為啥哭啊,萬一要是看上老曹,那也說不準。
白雪瑩和陳水瑤返回湘西,白亦凡、劉斌、小湘、雷辰、孔明飛和包租婆母女回南都,他們終于敢正大光明返家了。
謝琛和曲垣依舊去國外經營餐廳,大嘴榮和小滾刀各回各的家。
唯獨多米顯得隻影形孤,讓哥們心裡挺不是滋味。
不過我們一塊飛回老家,在俞縣又置辦了酒席,住了幾天,說是出去度蜜月,其實跑到洛陽和南都去接收公司,多米也跟着來了。
生意這方面我實在沒天賦,況且幾年裡山南海北的亂跑,自由慣了,叫我坐在辦公室裡批文件,說什麼都幹不了。
但蕭影比我強的多,很快就把沈氏和蕭氏合并,交給當年蕭老爺子手下元老和多米打理,我們便飛到南都。
老曹自從回到俞縣又隐居荒野,壓根不在乎什麼榮華富貴,聶敏繼續上學也不管那麼多事。
大嘴榮、陳寒煙、小滾刀和李瑾萱也樂得清靜生活,對于都市生意沒半點興趣,接收安氏的重任當人還是我們倆。
好在雷辰和孔明飛這幾年曆練的差不多了,接手這個公司後,他們倆完全有能力勝任高管職務。
并且有白亦凡側面幫忙,我們就放心了。
末兮去公司上班,包租婆也就可以安度晚年,說起來這是皆大歡喜的結果。
在南都等小湘産子後,喝了滿月酒,我和蕭影又回到老家。
盡管小縣城處于深山之中,但畢竟是我的根,這裡沒有喧嚣,沒有煩擾,沒事找老曹喝喝小酒,去山上開荒種點果子,小日子過的十分開心。
馬自鳴父母,自我去香港後就解開繩子獲得自由,雖然大家夥一直糾結于怎麼處置他們,但後來老天爺幫了忙,把他們倆帶走了。
這倆老家夥年紀大了,整天活在驚吓之中,沒過多久相繼嗝屁。
轉眼半年多過去,眼見到了七夕。
蕭影這時懷胎四個月,我們全家拿她當寶貝似的供養,唯恐出了什麼岔子。
其實這全都是老媽太過溺愛兒媳了,自從懷孕後,不讓蕭影做任何事,全部家務她跟老爸全包了。
七夕快到了,我這幾天有點魂不守舍,讓蕭影發現不對勁了。
問我是不是背着她在外面在泡妞兒了?女人的眼光和感覺都是很準的,從男人身上出現的各種狀态,原因是什麼,那是一猜一個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