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和鐵心棉情況還好些,因為有麻雲曦幫忙,撞上洞頂一霎,幫他們消除了大半沖擊力道,隻是跟石壁輕輕撞了一下便跌落在地。
老黑他們四個就沒那麼幸運了,全都狠狠的跟石壁來了一次親密接吻,然後摔在地上昏過去了。
一并沖擊而出的碎石随之擊打在洞頂上,向下四散飛射,習風、雁子、王林和鐵心棉急忙捂住頭臉,感覺全身上下無處不痛。
好在碎石經過第一次撞擊之後,折射下來的勢道非常小了,如果是迎面而來,非被打成篩子不可。
碎石雖然落完了,但整個洞窟中彌漫着一層滾滾煙塵,四個人慌亂之中隻顧捂臉,卻沒閉住呼吸,嗆的不住咳嗽。
這會兒消靜下來,才趕緊捂住口鼻,另一隻手不住的在面前揮動。
就在此時,鐵心棉突然從王林懷裡竄出,不知去幹嗎。
習風反應迅速,甩起手中的小白旗,裹住她的一隻腳往後給扯倒了。
“你……咳咳……”鐵心棉才要發怒,卻又吸了一嘴巴的灰塵,咳嗽幾聲閉嘴了。
等塵煙慢慢消散,各人身上罩了層厚厚的灰塵,跟剛從石灰中爬出來的一樣。
鐵心棉抹了把臉上的灰塵,沖習風怒道:“我剛才去找出口,你為什麼要阻攔我?”
習風冷笑道:“是麼?剛才那麼大的濃煙,你看得到路嗎?我怕你遭遇意外,阻攔是為了你好。
”
鐵心棉盯着他氣的兩腮鼓起,但知道這個男人太可怕了,自己的動機早被看穿,在他面前狡辯是沒用的。
王林也覺得剛才她的舉動十分可疑,不過現在還不知道人皮燈籠是否被摧毀,目前不是翻臉内鬥的時候。
于是活動活動手腳,發覺除了腦袋撞起一個大包之外,沒受什麼傷,于是起身走到洞口前。
拿手電往下照了照,下面已經坍陷,台階都被堵住一半,根本下不去了。
堆積的亂石還在不住的發出微微顫抖,這讓他的臉上變色,回頭跟習風說:“人皮燈籠估計還沒徹底完蛋,在下面不住掙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