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冤枉路。
有些人遇到外地的,就存着一股小黑心眼,明明該往東,他偏指往西,好像耍人覺得很開心似的。
一個老頭這時開口了:“夜裡走山路很危險的,年輕人,在村裡住一夜,明天再走吧。
”
诶,老頭看着面相挺倔,但心眼也不錯嘛。
哥們于是把買好的一盒好煙拿出來,笑嘻嘻的湊過去,每個老頭遞了一根,這還是跟龔四德那缺德玩意學的。
老頭們接住煙表情就不同了,一個個陰轉晴,露出了笑臉。
你别說,交際的确是一門學問,别看這根小白棍,比喊幾聲大爺作用要大得多。
“大爺,大娘,我這人生地不熟的,你們誰收留我一晚啊?”我陪着笑問。
一說這個,老頭老太太們你瞅我瞅你,看來都不樂意。
一個老頭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,跟我說:“孩子,因為前幾天有人來村子裡借宿出了事,誰還敢再收留外地人?”
我忙問怎麼一回事?老頭說前幾天來了倆姑娘,一個比一個漂亮,于是便有個小夥領回家了。
可是這個小夥半夜被痛打了一頓,那倆姑娘也跑了。
到底是不是小夥半夜起了歹心被打的,還是這倆姑娘有毛病,誰也不清楚,反正現在遇到外地人都很謹慎。
前兩天有個姓龔的男人,自稱十年前就來過,但那也沒人再敢收留他。
一聽兩個姑娘,一個比一個漂亮,哥們這顆心突的一跳,可能是白雪瑩和陳水瑤兩個人!
仔細一問,老頭老太太七嘴八舌的把她們相貌和打扮描述清楚,哥們确定是她們倆無疑。
可惜的是她們竟然離開了,不過感覺并沒走遠,就在附近。
因為采草人遇到的女山神就是她們其中一個,說明就躲在山上。
可是轉念一想,她們會不會是為了不老草來的,奪走了草藥,便會離開這裡?
不管走了沒有,要找她們隻能是明天了,今晚是肯定要住在村子裡。
龔四德這種奸猾的玩意都沒住下,我看我也沒戲了。
小賣鋪裡瞧打牌的年輕人,聽到門外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