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後,他們逐漸緩過神,大部分男弟子都鎮定下來了,隻有少數幾個女弟子還在發抖。
這些男弟子聽到我的招呼聲,立刻念起刺心咒。
衆人拾柴火焰高,十餘人同時念咒威力不可同日而語,死妖人痛的整張臉都變了形,捂着心口蜷縮在地上。
他伸着一隻左手喘息道:“别……别念……我……我有……話……”
有話跟我們說,還不是想要求饒?他大爺的,鬼才相信你,放你一馬,那便是縱虎歸山。
我沖到跟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,以我的力量覺得不用利器應該掐的死他。
可是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,這雜碎吐着舌頭就是不斷氣。
死小妞也發出靈力幫忙,掐了半天,始終沒能将他掐死。
這死玩意遠比想象中強悍的多,比當時武夷山中鬼王分身厲害幾倍,剛才小滾刀那刀雖然沒刺中他,但看目前這種情況,就算刺上也未必能夠刺死他。
沒掐死他反而搞了哥們一身汗,氣的我咬牙切齒,看了看他的眼珠,心說那就别怪大爺心狠手辣了,我不信挖了你的眼珠,從這兒插入你的腦髓你還不死。
當我伸手去挖的他的眼睛,死妖人腦袋往胸口一縮,整個人跟隻刺猬似的蜷縮成一團,讓我找不到下手地方了。
“他媽的你耍無賴,有種你把腦袋伸出來讓我把眼珠挖走!”我氣得在他身上一通狂踢。
“你先别發瘋,他的頂門上似乎cha着東西,你看看那是什麼?”死小妞目光奇異的跟我說。
我當即收回腳,氣喘籲籲的彎腰去他頭頂上看了看,果然cha着一件東西,看着像根竹簽。
我伸手拔下來,死妖人登時腦袋一歪,就此不動了。
原來這雜碎蘇醒,是靠了這跟竹簽,類似于巫術中控魂的邪術。
小滾刀和蕭影見死妖人趴在地上跟軟泥一樣不再動彈,都停了咒語奔過來。
我舉起這根竹簽細瞧,其實不是竹簽,而是用桃木削成的,上面雕刻了一行小字。
可惜木簽太細,字迹又相當小,除非用放大鏡才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