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睡的,不是睡人的,如果是睡人的,那麼這裡的喇嘛就不純潔了。
蕭影沒聽出來,跟我說當然是睡人的,不過喇嘛不用這麼神秘,要住在地下室,并且隻有一張床。
我眨巴眨巴眼,當衆人面不好意思說,既然是睡人的,那麼一張床就夠了。
她跟我在這兒研究這事,把大家夥注意力吸引過來,都在側耳傾聽。
小滾刀這小子跟我一樣的想法,當即就說了:“這明顯是個會情人的地方,喇嘛跟女人……”
蕭影打斷他的話頭說:“别亵渎喇嘛,剛才要不是他,我們早完了。
”
小滾刀吐吐舌頭,閉嘴不語了。
老曹看着桌子和石床說:“這個地下室應該是個躲藏用的,而廟裡以前不止一個喇嘛,我猜測不是他們為自己準備的。
”
他這番話激發了哥們靈感,歪頭說:“四壁畫了佛像,來為一間居室護法,這種高規格的檔次,以前在這裡住的一定不是喇嘛,我感覺大有來頭。
隐藏在佛殿下,那麼看樣子不止是躲避邪煞,好像還要躲避敵人的追殺。
”
小滾刀一聽這話,立馬來了精神,從地上跳起來說:“要真是個大有來頭的人在這裡住過,用的油燈也值不少錢。
”走到跟前拿起油燈仔細瞧看,是青銅打造的,造型很特殊,上面是個小碗似的的燈盤,下面是蜷曲着一團的燈奴,模樣很奇怪,他怎麼都認不出那是什麼。
青銅油燈外表銅鏽斑斑,看上去很古老了,就算認不出什麼形狀,拿回去賣的話,肯定也是個好價錢。
“你不會對這個動心了吧?”蕭影盯着他問。
“我……隻是看看。
”這小子戀戀不舍的放下來,任誰都看得出他絕對動心了。
不過我們是被喇嘛救的,再對這裡東西打主意,那我們就不是東西了。
我們在地下室一夜沒敢合眼,到早上七點鐘才敢走上台階,發現出口旁邊有個操縱杆,拉下來就打開了出口。
走出地面,那個鬼喇嘛早不見蹤影,空蕩蕩的大殿裡,隻留下一堆灰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