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股冷氣驅散。
與此同時發現我雙手能夠擡起來,拼命的去推咬中我鼻子的彎腰。
觸手感覺非常冰冷,估計就是人魚死屍了,瞬間明白過來,我可能掉在了死屍背上。
它們正在四處飄飛,哥們也就随着它在空中飛來飛去了。
可是粘住我的手足就行了,為毛還要咬我鼻子?你瘋狗啊?
心裡正在想着,忽然又出現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情況,烏蒙煞氣居然随着鼻尖往外狂湧,全都洩入對方嘴巴裡。
我心說糟糕,在這兒全仗着烏蒙煞氣保命,它們被吸走,連半點指望都沒了。
任憑煞氣瘋狂湧出,我卻無能為力,隻有心裡叫苦的份兒。
腳下的這具死屍,背脊正在慢慢鼓脹,跟我當時吸取煞氣時情況差不多,由于煞氣太多,不管是人是屍,都難承載。
我心裡又開始害怕了,萬一屍體被撐爆,哥們可就遭了魚池之殃。
随着屍體在鼓脹,我的背包卻也在慢慢蠕動,我心下大奇,這又是什麼情況?包裡沒多少東西了,登山繩拿了出來,黃符和桃木劍也都丢了,應該隻剩下手機和那塊烏蒙白玉。
我心頭猛地一驚,莫不是白玉又在往回吸取煞氣,重新變成黑玉吧?
最後的事實證明,我猜測是正确的。
死屍鼓脹到一定程度,又逐漸的往下癟,等我身子裡煞氣全部湧出後,死玩意嘴巴離開我的鼻尖,它的屍身又恢複了原來狀态。
因為我雙手按着它的背脊,對于它的狀态非常清楚。
我的雙手忽然能動了,忙不疊去包裡找那塊白玉,一摸之下相當燙手,果然是它剛才在包裡發出的動靜。
我心說這塊黑玉盡管是烏蒙的一隻角,但曾經幹掉過赤鱬,難道就幹不死一具人魚死屍?
想到這兒,掏出這塊尖角往前頭拍去,蓦地眼前一亮,讓我陡然間停住手。
兩團白光在前方黑暗中無比的刺眼,目測距離大概隻有二十多米,雖然光芒很盛,但卻沒照亮周圍的空間,隻閃耀着一張猙獰的臉孔,我愕然怔住,那不是烏蒙獸首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