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仨從一側壓下翻闆,滑進水中,盡管水還是很冰冷,但比之前要暖和多了。
可是誰也不敢張嘴,這可是浸泡人皮的泉水,腥臭難當。
這個水池嚴格來說,是個水潭,出奇的深,下面有泉眼和排洩出水口,以至于此能讓潭水永不枯竭,以及不會滿溢。
習風手裡攥了八枚銅錢,首先往上升起。
此刻他們身上做的邪靈遁還有效,倒也不擔心會被魔靈蜂巢發覺。
一路往上沒發生任何異常,出水的時候,關南雁扯住他,捏了捏的他的手。
他明白剛才入水前,關南雁特别交代過,出去之後一定要閉住呼吸,即便是做了邪靈遁,魔靈蜂巢靈敏的嗅覺依然會發覺到他們傳出來的呼吸氣息。
習風拍拍她的小手,示意不會忘的,當下小心謹慎的慢慢将頭探出水面,漆黑的洞窟内,除了石台上明滅不定的蜂巢,一無聲息。
傾聽一會兒,沒聽到任何動靜,這才慢慢遊到池邊,爬出來後,再伸手把關南雁和王林接應上來。
他們閉住呼吸,按照習風之前安排的站好隊形,朝洞口走過去。
仨人不住回頭瞧着閃着藍光的蜂巢,剛才從水裡出來時,近距離的仔細瞧看了一下,東西雖不大,但全是針眼大的蜂窩,他們估計每一個蜂窩裡,都住着一位可怕的怨靈。
盡管現在進入了休眠狀态,可微小的聲響都會驚醒它。
仨人嗓子都提進喉嚨,幾乎是一步步挪過去的,那個女人好像走了,就算不走,如此漆黑的空間,大家看不到她,她也同樣看不到這仨人。
好不容易到了洞口邊,仨人一齊伸手在岩縫裡摸機關,結果摸了半天也沒摸到。
他們心底一沉,知道是那女人幹的,她肯定走了,把洞口機關挪到了不可發現的位置。
習風于是扯扯他們倆,掉頭走向石階,由此往下穿過谷底,再往上攀爬的時候,才敢喘口氣。
可是到了出口處,仨人又翹了辮子,這兒已經被亂石堵了個結結實實,一起用力推了推,紋絲不動。
王林喘着氣說:“還得回去,岩縫是唯一出口了。
”
習風緊皺雙眉一言不發,手在包裡摸了摸小白旗和銅鏡,很想讓它們其中一個出來幫忙,尋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