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疼的腦袋問:“我們啥時候回來的?剛才我好像做了個噩夢,身上爬滿了藍鬼差點把我咬死。
”
習風笑道:“那時候鬼牙正在發作,現在好了,我已經幫你把鬼牙全部拔除了。
”
王林一愣:“你不是開玩笑的吧?我在冥海裡都沒辦法解決,你幫我全部拔掉了?”說着是一臉不相信的神色。
習風才要把這事說清楚,銅鏡忽然在包裡一陣震動,那是麻雲曦回來了。
他也沒把王林當外人,于是掏出鏡子就問:“事情怎麼樣?”
麻雲曦随即在鏡子上露出面孔,焦急的說:“運送雁子的汽車落入河裡,司機斃命,我找遍了附近地帶,也沒找到雁子和老耿。
”
習風和王林同時一驚,但他們倆驚的不是一回事。
習風還沒開口,王林嚷道:“習風,真有你的,敢偷偷換了沈冰身上的鏡子,我看你這次回家一定死定了!”
麻雲曦臉上一紅:“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回事。
”
“那是怎麼回事?我看不如跟着我得了,免得再生誤會。
”王林說着伸手就去拿鏡子。
習風一巴掌将他手打開,沒好氣說:“現在出事了,你正經點。
”
王林收了胡鬧之心,想起來麻雲曦剛才所說的話,皺眉道:“雁子和老耿去哪了?”
習風沒心思回答他這話,正在想着自己這個不祥之人,走到哪兒都會死人,長治之行了就死了幾個,不管死的人本性善惡,總之是條命。
如今又牽累了一個司機,老耿和雁子目前生死不知,心裡感到極為不安。
他殊不知,王林這小子比他邪,他們兩個不祥之人加一塊,那肯定是怨天愁地,不死人就怪了。
麻雲曦瞅着一語不發的習風說:“我由于怕你心急,尋找範圍并不大,我現在再去遠處找找。
”
習風點點頭說:“我和王林這裡也不能待了,以免再害了老耿家屬。
你去擴大範圍找線索,我們倆去事發地點瞧瞧去。
”
當下二人收拾東西,把昨天泡了臭水的衣服換掉,顧不上清洗,裝進包裡,過去跟薩仁辭行。
習風沒敢把老耿和雁子失蹤的消息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