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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實話,除了對小湘的感情之外,就屬對多米這丫頭牽挂比較多。
可是往往造化弄人,該在一起的人,卻要生離死别,不該在一起的,竟然時常聚頭。
比如我跟蕭影,她這動車跟我這綠皮車不是一個檔次的,非要晚點等着我不可……
當着蕭影和大嘴榮,把死小妞的警告說出來,讓倆丫頭吓得面無人色。
多米當時就哭了,說出實話來南都其實也是奔着我來的,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結果。
回家又怕到爸媽催着嫁人,不回家又無去處。
那意思好像在跟我暗示,要我帶她去外地闖蕩。
我心頭一熱,就想跟這丫頭去了。
但轉念一想,末兮的事還沒着落,我還不能離開。
再說曲垣沒找到,我能安心走嗎?心裡哀怨之際,我發覺自己又成熟了幾分,人活着就要承擔責任,而不是逃避。
我歎口氣說,你年紀不小,該是回去嫁人了。
這句話一說出口,多米哭的更加傷心,隻有不是白癡的都看出這丫頭對我什麼心意了。
蕭影咬着嘴唇瞪着我,似乎在罵我絕情。
我低下頭假裝沒看到。
蕭影最後安慰多米說,不想回家也可以,就去洛陽吧,反正她是在那兒上的大學,環境比較熟。
蕭影跟老爺子通了電話,安排多米和小語去蕭氏公司上班。
當天就在屋子裡擺香案做法,沒有甘露碗,隻有用普通瓷碗代替。
而法水是用酒不用水的,如果不懂行的就算用甘露碗,搞出的法事也不會起作用。
多米和小語驅盡了邪氣,下午買了火車票。
帶着行李上火車時,這丫頭可能對我太過失望,隻跟蕭影道謝幾句,連正眼都沒看我一下。
直到火車開動,她始終沒回頭,讓我心裡一陣黯然。
蕭影暫時不想會洛陽,就在我們附近租了套房子。
而大嘴榮丢了屍體,沒法跟雇主交代,也不敢回家,也沒地方可去,于是就跟蕭影一塊住下了。
我勒個叉叉,哥們怎麼想怎麼不對味兒,好歹蕭影是我同學,還假扮過男女朋友,讓大嘴榮這小子跟她一塊住,總覺得心裡不舒服。
要想一塊住過去吧,可是又張不開嘴,哥們可是有窩的。
蕭影多聰明啊,看着我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