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為大爺不會打耳光啊?我當即掄起巴掌狠狠在她臉上扇了一記耳光,誰知這娘們不服輸,跟着又打了我個耳光,哥們毫不客氣的扇回去。
就這麼我們倆跟兩個二貨似的,你來我往,一口氣各打對方十幾個嘴巴子,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估計現在我們倆都跟豬臉差不多。
不過她畢竟處于劣勢,随着哥們兩隻手臂用力壓住她的小胳膊,她隻有挨打之功,無還手之力了。
可是又打她兩個耳光後,心裡忽然有點不忍,這麼打一個女人,不是爺們風範。
我于停下手問她:“你把那兩個女鬼藏在哪兒了?”
這三八冷哼一聲,跟哥們玩沉默!
好,你不是跟我玩沉默嗎?我也不打你,我撓你!哥們也不知道咋忽然想起這麼一個幼稚的主意,彎下手腕去她腋窩裡撓癢癢。
這三八起初還在硬挺,身子一陣陣抽搐,就是不笑。
但呵癢我相信沒幾個人能挺得住的,當然也有對此免疫的,那畢竟是少數。
這種摧殘我覺得簡直就是酷刑,反正哥們曾經被劉斌他們仨混蛋整的,差點沒笑死過去。
這三八接下來就不行了,忍不住格格笑起來,身子像條蛇一樣在下面拼命蠕動掙紮。
我看效果差不多了,于是又問她:“說不說?”
忽然覺得兩瓣溫柔的嘴唇貼到我嘴上,我在黑暗裡立刻就懵了。
你要招供就趕緊招吧,沒必要給我獻身。
就在心裡一蕩之際,哥們全身放松了警惕,被這三八猛地從下面掙脫出來,并且狠狠的來了一腳,你說哥們能不坐飛機嗎?那多對不起這張機票啊!
還好沒摔在台階上,撞在牆壁上墜落。
蕭影在黑暗中急切的問道:“王林,是你嗎?”
我忍着劇痛,咬牙說道:“是我,快攔住這個三八!”
“她已經跑了!你剛才不是制服她了嗎,怎麼讓她溜走的?”
哥們臉上一紅,幸虧在黑暗裡蕭影看不到,我尴尬道:“她居然咬我!”
“咬在哪兒了?”
能說咬在嘴上嗎?再說她也沒咬,就親了一口。
我支支吾吾說:“腦子裡一亂,忘記咬到哪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