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假死,會不會也是個陰謀?”
鄢鐵生登時臉若死灰,我這個猜測不是沒有可能,不然他為什麼帶着幹女兒隐姓埋名,躲到千裡之外的安福鎮?過了半晌,鄢鐵生不住慘笑,搖着頭說:“三弟從小脾氣溫和,待人誠厚,但願他不是這種人。
”
蕭影咬着嘴唇,似乎想說什麼又忍住了,我便用手肘捅她一下問:“你想到了什麼?”
“我想到了……昨晚煙煙聽到三叔說這個災禍會降臨在女兒身上,可他是在說謊,這個災禍是他身上的詛咒,這麼想……”
蕭影這話立刻讓我眼前一亮,脫口說道:“他分明跟大哥一樣的蛇蠍心腸,要将毒咒轉移給幹女兒。
他們哥倆真是用心良苦,找孩子全找女孩,因為男孩說不定會将詛咒延續下一代,女孩便會終結。
二叔,但願你不是這種人。
”現在我都不敢相信鄢氏三傑中,脾氣最不好的這個老二,也是個好人。
鄢鐵生聽了這話,老臉通紅,看樣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一閉眼睛,歎道:“三弟是不是這種人,回到陝西找到他自會分曉。
”
從此之後,鄢鐵生閉着眼睛再不開口,死小妞哭了一會兒,不知道是睡了還是在發呆,也是沉默不語。
我和蕭影趁機睡覺,把怪物引到陝西,這死玩意找到了不滅之心正主,一定會急着把心拿回來這以後就别想睡好覺了,現在能睡一會兒算一會兒,算是為以後補覺。
四夫人這司機做的挺稱職,一路上聽着我們的故事,一言不發,在早上七點鐘的時候,把車開到了西安。
臨潼是西安一個區,秦陵、兵馬俑和骊山都在它的轄區内。
骊山是秦嶺的一個支脈,綿延二十多公裡,是一個景色奇幽遊覽勝地。
不過在初春料峭時,山上光秃秃的,還蒙着一層尚未消融的積雪,看起來像是正處于冬眠中的一位巨人。
而這個巨人,那隻能是秦始皇了,他的陵墓就在這片大地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