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影說:“難怪安澤榮能夠籠絡魂照會,即便是失勢之後仍能得到魂照會的幫忙,原來是因為他跟韓良同時十塘村老鄉的原因。
可是我想不通,韓良為什麼還敢回來,左老闆又盛情接待呢?”
曹鷹飛搖搖頭,這個他不清楚。
我問那你怎麼知道韓良要來,會去偷襲他?老曹說他跟魂照會結下舊怨幾十年,對比較低調的韓良是很警惕的,這人雖然不如老何本事大,但也不容小觑。
前日白天他在山頭上看到了韓良蹤迹,看樣子是沖趕屍客棧來的,于是就做好了利用地弊偷襲的計劃。
可是沒想到,我們反而比韓良先到地頭,并且還被左老闆發現,住進了客棧内。
我摸着下巴說:“左老闆是什麼人?我感覺這個人不壞,他是不是小呂的生父?”
曹鷹飛哼一聲冷笑說:“他不壞?三十年前,他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子時,我們就曾交過手,老子差點被他殺死。
這人城府頗深,内心什麼想法從不形于表色。
他前晚請你們住進客棧,可能怕攪了韓良過來的見面的約會,才假意對你們很客氣。
如果不是我驅使地弊偷襲,恐怕你們都活不到天亮!”
陳水瑤插嘴說:“左老闆的身法,的确跟小呂很相似。
而小呂自小這種詭異的輕功,聽葉消魂說,那是天生的。
”
她的話語剛落,忽然隘口外穿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,我們立馬閉嘴,全都警惕的盯着前方。
過不片刻,漆黑的山溝内閃現出一條黑影,快速朝我們這兒奔過來。
到了隘口處竟然毫不停留,直闖而入。
我們心說這人肯定不是十塘村的,或許是韓良和那些囚犯。
不過在搞不清對方真正身份下,我們不敢大意。
而這人隻顧逃命,卻根本沒發現我們就躲在隘口之内。
他剛進來,曹鷹飛就突然發難,飛身撲過去,跟着是白雪瑩和陳水瑤。
壓根輪不到我們動手,這仨人真是勢如猛虎,一個照面便将來人給摁在地上了。
其實不是鬼王和妖人的話,陳水瑤一個人就足夠了。
“放開我!”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