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之前還好好的,怎麼突然發起燒來了?”
那還用問嗎,肯定是吐出這些污穢物後爆發了後遺症。
我再轉頭看小滾刀,這小子跟個癡呆兒似的,雙眼沒半點光采的盯着牆壁,嘴角往下哩哩啦啦的滴着口水,不過臉色焦黃,倒沒有發燒的症狀。
聶敏登時哭起來,在老曹沒事的時候,總是以小欺大,現在卻收起那份胡鬧,出于内心的擔憂起來。
死小妞滿腹愁慮的說:“咱們現在不能走,等着老闆娘回來吧,隻有她才有解藥!”
我點下頭,跟聶敏說:“不用擔心,老曹身子骨壯實,一定會沒事的。
你和蕭影先睡會兒養養精神,待會兒等着老闆娘回來,我們可能有一場惡戰。
”
蕭影有些疑慮的說:“我們還摸清她的底細動手會不會太冒失了?”
我搖搖頭:“底細基本上摸清,她靠的就是神仙肉,不然這個廚師不可能這麼容易被搞定。
待會兒我們做埋伏,不信擒不住這個狐狸精!”
她們倆哪有心思睡覺,聶敏坐在老曹一側愁眉苦臉的發呆,蕭影把地上的污穢物打掃幹淨。
神仙肉的來源,我沒敢告訴她們,否則這倆妞兒指不定要吐出什麼樣子。
蕭影打掃幹淨後,坐在我身邊問,找到大嘴榮線索了嗎?
我歎口氣沒出聲,心說這次出門是罕有的遭遇,從來還沒遇到過這種困境。
之前最多是蕭影和死小妞消失,再不然是長春那次集體被擒。
但無論怎麼樣,都沒這次詭異。
老闆娘到底何許人也,為什麼要在這裡開客棧買人肉?對過往的司機卻又沒什麼惡意,而對我們要下毒手呢?老曹和小滾刀中的毒明顯不同,可是他們吃的是同一個盤子裡的肉,難道真是同一種毒煙卻出現因人而異的後果麼?
蕭影見我不說話,就知道了答案。
也是歎息一聲,不再多問了。
死小妞很久沒聲音,顯然是睡了,這死丫頭沒心沒肺的,就算天塌下來,她都能睡得着。
可是這次我猜錯了,死小妞沒睡,過沒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