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晃晃手上的水瓶:“你是找這個吧?你很聰明,竟然猜到了我的真實的身份,可是我告訴你,童子尿對我來說,是不管用的。
”
“為什麼?”我很天真的問道。
哥們相信當時臉上的表情,一定很孩子氣……
老闆娘忽然眼中放射出勾人的眼神,笑道:“你如果跟我上床,我就告訴你。
”
哥們一聽這話,跑到軟梯跟前說:“要上就趕緊的,我還有好多事要做……”
“喂,王林,你怎麼了?”蕭影在後面大聲叫。
“隻是上個床而已,我是男人又不吃虧,你就别攔着了。
”我一邊說一邊沿着軟梯往上爬。
老闆娘看着我猴急的模樣,哈哈大笑起來:“你個小猴子,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投降了,虧我把你想的深不可測。
”
“我那是長,你的才是深……”
哥們這句黃笑話逗的這娘們更加開心,笑的花枝亂顫,看的哥們真有點眼饞了。
你說論容貌還是論身材,都是一流的,就是年齡大了一點。
可是她這種年齡,比小姑娘更加誘人,熟女嘛,越熟越有女人味!
當我快爬到洞口時,這娘們突然變臉,冷聲說道:“你少裝傻,我還沒那麼花癡。
你想騙我上當,趁機下手,去死吧!”說着揚手朝我頭頂拍下來,在手電光照射下,看到她右手中指上帶着一個指環,上面有根寸許長的尖刺,剛才紮蕭影的應該就是這玩意。
如果被紮中,即便不死那也變成軟骨頭了。
不過哥們早有防備,上軟梯時,趁她的視線角度受到阻礙,偷偷在口袋裡掏出了那把糯米,那是經過加工的。
此刻腦袋往下一縮,揮手把糯米撒上去。
我們近在咫尺,糯米又是天女散花般撒開,她無論如何都躲避不了的。
何況她正探身往下拍掌,那就更沒機會了。
糯米撒了她一身一臉,冒起縷縷黑煙,痛的這娘們大聲慘叫,用雙手去捂臉。
但她忘了手上戴着帶刺的指環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!
指環尖刺再紮到自己的臉上,這娘們頓時跟洩了氣的皮球,瞬間委頓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