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昨晚上折騰半夜,餓的要死,我求了半天他都不去買吃的。
早上還跟我猜拳,誰輸了誰去城裡買早飯。
後來……我們就這麼耗上了……”聶敏一邊吃,一邊含糊不清的說着。
老曹闆着臉說:“我這副行頭,進城會被人看做野人的,你不去就活該餓着。
”我一看老小子,全身衣衫褴褛,還有斑斑血迹,這要進城,還真會被當成野人。
“昨晚你們為啥不跟我見個面?”我瞪着老小子問。
老曹嘿嘿笑道:“蕭影不讓,要耍夠你才行。
”
我回頭瞪蕭影一眼,這丫頭得意的跟我笑笑。
我轉回頭跟聶敏說:“你是昨晚才來的吧?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聶敏顯得挺驚訝。
“因為前晚我隻看到了一條黑影,昨晚就看到了兩行足迹,一猜就知道了。
”
“哦,我還以為你見到我了呢。
”聶敏又繼續吃起來。
蕭影問她:“你不好好上學,跑過來幹什麼?”
“這麼久你們都搞不定,我過來視察工作的,看老混蛋是不是偷懶了。
”聶敏煞有介事的說。
老曹不住苦笑,得罪了幹妹妹不是好玩的,老混蛋這稱号又被叫了起來。
我遞給他一個酒瓶,我們倆對瓶吹了一口,我問他:“這麼久,你都查到了什麼?”
老曹臉有慚愧的說:“說實話,這段時間,什麼都沒查到。
要不是你回來,躲在暗處的那人也不會出現。
前晚你進亂石灘,我在外面守着還沒看到對方。
昨晚就發現了他,我燒了雄黃後,那人主動過來找我,他的爪子倒挺硬,我和聶敏一時半會沒弄住他,後來才受了點傷逃了。
”
聶敏吃的差不多了,舔舔手指上的油脂,接口說:“那人我覺得像個妞兒,個子不高,身上還隐隐有香味。
不過那種香味我從來沒聞到過,感覺挺怪的。
”
我不由皺眉,這人竟然是個女的,你們倆也太菜了吧?老曹看穿了我的心思,面有憂色說:“别小看這個女人,她功夫不但了得,邪術也是古怪的很。
其實說是屍氣鬼,我們都猜錯了,這種邪術隻是類似屍氣鬼,卻又完全不同。
我想遍了所有邪術,都找不到她用的是哪一種手法。
”
“老驢說是屍氣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