頸上,這娘們立馬被打暈過去。
“你打暈她幹什麼?”冷紫嫣皺眉問。
“綁起來。
她不會跟我們說實話的,我們還是自己去找吧。
但她是不能放回去了,否則就是個禍患。
”
“我們私自囚禁香港警察,這是犯法的……”
“你鑿船不犯法嗎?現在律能解決什麼問題?不管你怎麼處置她,反正交給你了,我去九龍找天邪組織老巢。
”我說着起身拿了外套和背包。
“等等我……”
冷紫嫣把這娘們用繩子牢牢綁住,除非有人幫忙,否則絕對是掙脫不開的。
将她鎖進一個房間裡,嘴裡塞了毛巾,然後匆忙出門。
這會兒天已傍晚,自己開車趕往九龍。
在路上冷紫嫣說,她之前曾經聽說過,天邪組織的堂口就在大澳,羅伊麗應該沒說謊話。
但她說完這句後,忽然眼神一陣呆滞,什麼都不說了。
我跟她提了幾句疑問,也不答話,看起來怪怪的。
“她不對勁。
”死小妞警惕的說。
“你的意思是,她被下了降頭?”我立馬驚覺。
“很有可能。
你想,羅伊麗怎麼肯甘心把她交給我們?應該在我們離開她屋子之前,悄無聲息的對冷紫嫣做了手腳。
隻是她沒想到,我們所住的豪宅,有暗風水布置,她無法跟冷紫嫣通靈,隻有出了宅子……也不對,羅伊麗被綁住,嘴巴又塞了毛巾,她不可能念咒通靈的……”
死小妞說到這兒,停頓一下,我幾乎跟她同時開口說:“是楊飛秋做的手腳!”
“嗯,這就對了。
羅伊麗打電話放人,那個電話應該是楊飛秋的。
楊飛秋随即在冷紫嫣身上下了降頭,讓她殺死你,然後她也會以殺人罪名被抓捕,這是個一石二鳥的計策。
”死小妞跟着分析道。
他大爺的,跟這幫人周旋,真是費腦筋啊,處處都是陰謀,步步都是陷阱。
我盯着表情僵硬的冷紫嫣,皺眉思索片刻說:“你有沒辦法,将計就計,找到楊飛秋所在位置?”
“好像有吧。
”
叉,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