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聽到有慘叫聲,對了,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小狐狸幹的?”王林摸着下巴颏分析。
習風也不理他,而是從包裡掏出一面小白旗,說道:“小箭頭,你去附近找找兇手蹤迹。
”
“得令!爺你就瞧好吧。
”一隻腦袋尖尖長相十分猥瑣的死鬼,從旗子裡鑽出來,說話聲又跟破鑼似的,把王林吓一跳。
小白旗嗖地飛走,瞬間隐沒在蒼茫夜色中,王林眨巴眨巴眼說:“靠,你養小鬼!我說習風啊,不是哥說你,養小鬼很容易遭到反噬的……”
習風沒工夫聽他啰嗦,揮揮手說:“在他們身上找下線索。
”
王林見他不聽,無奈搖搖頭,跟着習風在一具屍體身上搜索。
把五個屍體摸遍了,沒找到身份證,倒是找到不少出租車票。
我們倆把車票擺在地上,按照上面的日期和地點順序排列,發現其中一個人是從甘肅來的,另外四個的出發地是長治。
這個從甘肅來的死者長相比較兇,大約四十多歲,左臉頰上有塊帶毛的黑痣。
兩個人有點想不明白,這小子千裡迢迢從甘肅趕到山西,指使四個當地人殺人棄屍,并且還在峽谷中養毛僵,到底是為了啥?
正在倆人百思不得其解時,小白旗飛了回來,落在地上滴溜溜的轉了幾個圈子停下。
尖頭鬼從裡面探出頭,驚慌失措的說道:“爺,剛才遇到一盞燈光,差點沒把旗子給燒了,吓得我們趕緊回來了。
”
“燈光?”習風皺眉。
王林脫口問道:“是不是會叫人的名字,然後再放火的?”他懷疑是雨燈魔,不過今兒個沒下雨,按理說不可能是這玩意。
尖頭鬼還沒回答,哧溜又從旗子裡探出一個幾歲大的小女鬼,頭上紮着小辮,隻聽她搶先說:“燈火太兇了,比小箭頭的陰木火還要兇,吓死我了!”
王林瞪大眼珠說:“喂,習風,你還養了這麼小點的女鬼,是不是太缺德了?”
他話音剛落,旗子裡唰唰又探出兩顆鬼腦袋來,不過都是成年女鬼,一個比一個長相漂亮。
隻聽左邊這個長相妩媚的女鬼說:“我們追了十多裡,在一片亂石灘上看到一團幽綠火光,剛要到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