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一張三昧真火符。
符火立刻沖着撞扁了車頭的兩輛汽車筆直沖過去,勢道相當威猛。
汽車周圍一片淡淡的黃霧,瞬息之間消散,火勢随即微弱下來,跟着熄滅。
黃皮子走了!
但我知道肯定沒走遠,隻不過暫時被三昧真火吓退而已,一定躲在暗中伺機而動。
這時蕭影打開了手電,從貨車車尾繞過來,我們幾個人很快走到一塊。
大嘴榮嘴巴撞出了血,陳寒煙捂着左肩膀,小滾刀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,跟銀角大王似的,狼狽模樣越看越滑稽。
“你們跳車之前也不打個招呼,差點沒撞死我們,太不夠義氣了!”小滾刀捂住腦門發牢sao。
蕭影拿手電四處照射,尋找黃皮子蹤迹。
我又拿出一張驅邪符貼在劍尖上說:“你們在車廂内怕什麼,最多撞兩下又死不了,我們如果不跳車,肯定被撞成肉泥了。
”
大嘴榮忙着問陳寒煙傷勢,也顧不上跟我們說什麼。
我打開通靈眼随着燈光巡視,隻能看到遠處飄蕩着一層淡淡的黃霧,卻看不到有任何邪祟的影子。
于是跟他們招招手,與我們相撞的這輛車前,燈光打在車頭上,那個慘不忍睹啊。
這是一輛面包車,本來車頭就短,這下更是插進了貨車車頭内,駕駛員部位全部扁在一塊,司機的屍體都被擠成肉餅,鮮血順着張開的縫隙往外流淌不止。
蕭影咬着嘴唇把燈光打向後面,車裡還有兩個死人喉嚨被咬碎,那是撞車前就已經死了。
蕭影又轉到面包車車尾看了看說,這是魂照會的車,沒想到竟然也遭到了黃皮子的毒手。
我摸着下巴想了想,感覺黃皮子不是沖我們來的,而是之前就跟魂照會有過節,今晚正好碰上他們,于是就出手做出了報複。
我想到這兒,往前走出幾步,沖着那片黃霧的方向大聲叫道:“我們不是魂照會的人,是被他們綁架的好人,請不要誤會。
我們這就離開這裡,不會再來了,請大仙别再為難我們!”
叫聲過後,那片黃霧依舊不散,我看這些玩意都容易記仇,就算之前我們沒過節,但剛才三昧真火也跟它們結下梁子了。
我不由很頭疼,這些玩意在自己地盤上,如魚得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