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黑,讓人慘不忍睹。
後來把他送醫院,聽說必須要做切除手術,那人永遠要做太監了。
我和老曹都明白咋回事,那人肯定在欲火焚身之下,想要保命自己發洩的,可是沒有陰陽交he之下,是不可能洩出的,最終變成了廢人。
不過這人運氣還算不錯,能夠得遇天降大雨澆滅欲火,我們咋沒這待遇呢?說起來老天還是待人不公。
聶敏居然也明白其中蹊跷,皺眉撅嘴說:“這人好可憐,怎麼去時不帶個妞兒……”這話說的我們仨老爺們差點沒栽到桌上。
死小妞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道:“咱們真是遇上一個活寶,沒見過這麼不知羞恥的女孩子。
”
我說:“我見過的。
”
“你在哪兒見過?是不是以前進過風月場所?”死小妞滿臉殺氣的問。
“你啊,你其實比她更不知……”哥們剛說到這兒,噗一聲腦門栽到豬蹄上。
我慌忙擡起頭,拿起一個豬蹄說:“這豬蹄做的味道太好了,讓我腦門都饞了……”說着大口啃起來。
聶敏眨巴着眼睛說:“王哥你太厲害了,隻聽說過二郎神腦門上長眼睛,沒想到你腦門上長嘴巴的!”
老曹其實知道是死小妞在整治我,忙轉移話題問老闆:“當地不是有很多隐藏的高人嗎,怎麼就沒人想辦法把這個兇宅鏟除掉?”
老闆歎口氣說:“什麼隐藏高人,都是傳說。
就算有點本事,可那兇宅沒人敢惹,在當地被人人視為禁地,沒事誰去找事啊?還有小佛爺把親娘埋在鬼陰溝裡,半夜裡總聽到他老娘的哭聲,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,那就更沒人敢進鬼陰溝了。
”
我跟着問他,聽說小佛爺老娘柴東娣是仰吉村人,可有此事,現在村裡是否還有他們的親人?老闆一聽這話,臉上又變了色,跟我們說這事隻是謠傳,到底是不是真的,誰也不知道。
并且有人在村裡大肆宣傳過這事,第二天就不明不白的死了,後來再沒人敢提起過。
老闆囑咐我們仨外地人,最好還是少談這些事為妙,以免惹禍上身。
他大爺的,不就議論點傳聞嗎,至于惹什麼禍了?看來柴東娣在當地,有着很深的影響,她的死,或許背後掩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