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我滿腹愁苦的說:“我在想它到底是壯陽藥還是瀉藥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正經點?”蕭影一臉被打敗的神色。
“我一直都很正經,從未被超越……”我說着轉頭看到那個假老曹,眼前一亮,心說有了。
當下跑過去,隻見這孫子滿臉是血,額頭上肉皮有個地方綻開,原來是貼的人皮面具。
我伸手在他鼻子下探了探,還有氣。
于是閉住呼吸甯肯藍色瓶蓋,放在這孫子鼻子底下晃了晃,等了片刻,再把蓋子塞住。
再探手過去,這孫子呼吸比之前感覺更勻稱了。
我連忙起身跑到小滾刀跟前,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先讓他做回小白鼠吧。
聶敏見我跑過來,跟我不住唔唔的悶叫,我才想起來沒給她松綁。
但這會兒顧不上解繩子,先把她嘴裡的襪子拔掉。
這妞兒呼地吐出一口氣,呸呸呸吐了幾口說:“好臭,惡心死了。
”
我把瓶蓋拔掉,放在小滾刀鼻子下晃晃,這小子立馬跟抽筋似的,全身不住抽搐。
這把我吓壞了,難道還是一種毒藥?慌忙把瓶子拿開,迅速将瓶蓋塞上。
“雪瑩,雪瑩,你去哪兒了?”小滾刀轉頭四望,叫聲顯得很焦急。
這小子不是沒事嗎?靠,害我白擔心了。
隻不過不知道他是不是恢複了意識,我才要開口問他個問題驗證一下,聶敏倒是搶在頭裡問:“雪瑩是誰?”
“雪瑩是我老婆。
”這小子臉皮之厚,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不過聽到這話,哥們心裡多少有些不爽。
“吖,就你這種猥瑣男,還有老婆?”聶敏眨着眼睛,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情況。
“喂,小丫頭說話注意點,小爺我英俊潇灑,風流倜傥,玉樹臨風……”
聽到這兒哥們已經知道他好了,再不攔住的話,這小子指不定要把自己吹成啥模樣呢。
我趕緊打住他的話頭說:“停停停,你這麼牛逼,你家裡人知道嗎?”
“我草,你什麼時候來的?咦,這是哪兒啊?”小滾刀才發現周圍情景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