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這個也是個先天優勢。
她隻是奔着好玩來的,能不能找到我都不知道。
沒想到剛到這兒,還真跟我碰頭了。
我把貓抱進懷裡,輕輕在它身上撫摸着,心裡五味雜陳,想到欠蕭影太多,恐怕這輩子都還不完。
白鬼毒咒還沒解開,現在又淪入這樣的困境,可能以後連做人的機會都沒了。
想到這兒,我鼻子一酸,眼眶就濕潤了。
死小妞歎口氣說:“好了,别那麼多愁善感,不管我們走到哪一步,隻要還在一起,那比什麼都重要。
人都要死的,起初我剛死的時候也想不開,可是慢慢的,看着人間的生老病死,反而覺得我很幸運。
做人有時候比做鬼更痛苦,起碼我現在就覺得比做人更開心。
”
我苦着臉說:“你是開心,不論到啥時候,都有哥在給你奉獻溫暖的小窩。
就連當了女人,你都不放過我,你知道我做女人有多痛苦嗎?”
“喂,大波妹,事事要往開裡想。
你這輩子有多拉風,多神奇,做過鬼,當過男人,上過女人……”
“停,停!什麼上過女人,我是借屍還魂好不好?再說,你别叫我大波妹……”哥們想哭。
“好吧,二鳳……”
歌舞團是村裡一戶人家老人去世邀請來的,他們走慣了山村,經常徒步背負裝備翻山越嶺。
要說幹這行真不容易,那也是個體力活。
走路在其次,一晚上不停在台上蹦來跳去,也夠累的。
我們進相赢村,團長跟主人見了面,然後把舞台搭起來。
布置好一切,就到了中午,東家管飯,溫厚照和我就省了下廚的麻煩。
吃過飯後,下午有一場表演,晚飯後還有一場。
在開演之前,團長可高興了,說又接了一個活兒,昨晚上村裡死了六個人,這兒喪事辦完後,繼續留在這兒掙錢。
開場之前,舞台下就圍的人山人海。
村裡沒啥娛樂活動,歌舞表演就成了非常受歡迎的節目。
音響放開能把人耳鼓震聾,我們仨瞅個機會趕緊溜了。
西門無懼沒發現日遊蹤迹,于是放心大膽的跑到村南。
屋門洞開,裡面空蕩蕩。
又因為村民都去看歌舞了,這裡看不到一個人影。
我們毫無顧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