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大爺的,既然知道這玩意來曆,為毛就沒有破解之法呢?
在我們說話之間,那條“黑龍”圍繞棺材轉了幾十圈子,蓦地散開,又化解為一條條黑氣,飄落在地上。
緊跟着每條黑氣都變化成一隻女鬼,各自一身白衣飄飄,臉白唇紫,額頭上隐約有個圖案,隻不過離的遠了看不清楚。
感覺從它們身上散發出的鬼氣,洶湧浩蕩,迅速向四周蔓延,所到之處,花草枯萎,樹皮幹枯,竟然像進入秋冬季節,一片蕭索景象!
西門無懼吓得大聲叫道:“快跑!”我們之間被死屍和死鬼阻隔,他隻能掉頭往西跑,我們往東逃了。
聶敏邊跑邊問:“這麼強大的鬼氣,會不會把全村人都殺死啊?”
哥們心頭一顫,這問題還用想嗎?但死小妞卻說:“殺不死的,它們不是真正的鬼母,鬼氣隻能使人昏迷得病,要不了命的。
并且有房屋阻擋,就會減小傷害,先找個屋子進去避避難吧。
”
我轉頭看到有個屋門開着條縫隙,有個小夥子正抻頭往外偷窺。
我急忙奔到跟前,這家夥見我們是倆妞兒,當即認出是歌舞團的,開門讓我們進來。
屋裡隻有他一個人,看樣子是個光棍漢。
他還想繼續往外偷瞧,我趕緊把門關緊,告訴他不要再看了,又問他家裡有沒有黃紙和毛筆?
這人居然從櫃子裡翻出一大張黃紙,毛筆也有,染墨的筆尖早幹結凝固。
我讓他倒碗水過來,聶敏幫忙裁符紙,我把毛筆放在水中溶開,然後咬破手指,蘸了鮮血在黃紙上畫符。
“你……你會畫符?”立刻把這小夥子驚訝的瞪大眼珠,仿佛看到了外星人。
我笑了笑跟他說:“在家鄉經常見别人畫符,看多了就會了。
你叫什麼?”
“我叫陶江。
妹子,你們叫什麼?”
聶敏沒工夫理他,撕好了符紙,趕忙跑到窗口前往外瞧看,正好這時鬼氣湧過來,頓時窗戶上結了一層黑霧。
吓得她連忙後撤,又跑了回來。
鬼氣一來,整個屋子氣溫驟降,